他不信,不信这个瞎眼老娘,哦不,已经看见了的老娘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他一直坚信,苏妙音始终是要嫁人的,老太太能依靠的,只有他。
可下一刻,周秀兰说出来的话,却让苏大贵彻底失了颜面。
“从今天起,苏大贵再也不是我周秀兰的儿子。我们两家彻底断绝关系,互不往来。”
“现在,我老婆子就请各位乡亲做个见证。以后苏大贵要是再打着亲戚的名义欺负妙音,你们替我打他。”
说完就朝着门口走去,在没看苏大贵一眼。
苏大贵猛地站起来,撞翻了条凳。“娘,你不能……”
不能干啥,他没说完,因为满堂的宾客已经不告而别。他特意买的鞭炮,贴的喜字,置办的三转一响,不但没给他带来任何荣耀,现在反而孤零零地摆在那里,嘲讽着他的失败。
没错,这场婚事失败了,失败得彻彻底底。
他把苏宝珠送到刘家的时候,刘家说什么也不肯把人留下,还把他带过去的三转一响全部扔了出来。
刘志强不知道被带去了哪里,刘家现在也急翻了天。
直到几天后,在邻县的臭水沟里出现几个男人,衣不蔽体,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牛啊,不要过来,不要碰我!”
刘志强废了,人也疯疯癫癫的。
刘德贵用尽毕生人脉才打听到,这几天霍砚舟把他们丢在了本市的屠宰场,那个屠宰场有个配种室,这几天他们就在那里每天和发了情的公牛呆着。
“霍砚舟,你他妈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