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
“你放心,以后大贵要是再敢找你麻烦,我第一个不饶他!”
说着还煞有介事地瞪了苏大贵一眼。
苏妙音把手抽回来,淡淡地笑了笑道:“叔,这方子是死的,手艺是活的。以后大家伙儿想做的都试试,做得好了也是咱们靠山屯的光荣。”
“对,说得对,是咱们靠山屯的光荣!”
周建国一句话,这事彻底定了性。
苏大贵灰头土脸的从人群里挤出来,想去撕公告栏上写配方那张纸,却发现早不知道被谁撕走了。
这下好了,刚才别人都忙着抄的时候,他光顾着生气了,连笔都没顾上拿。
只得找了相好的陈老四藤了一份。
“我说大贵啊,这事你也别气馁,再怎么说,这配方还是咱靠山屯的,他刘志强刘德贵又不是靠山屯的人,想要配方还不得找你吗?”
陈老四给苏大哥出主意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苏大贵茅塞顿开,配方公开了,不是没有了啊,至少刘德贵不知道这事儿啊!
他给刘德贵送配方,顺便让他儿子把宝珠娶了,他还能不愿意?
苏大贵抄起椅子上的褂子就往镇上奔。
到了哪都没去,径直闯进了刘德贵的办公室。
“亲家啊,就我侄女,苏妙音!前段时间不是做了个什么冻疮膏嘛?效果杠杠地好!”
“我跟你说啊,亲家,那是我们老苏家的祖传配方,这不,我把配方都搞来了,你不是嫌那个砖厂不挣钱嘛?这可是个不错的营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