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参,到紫草、白及、地榆,每一味的性味归经和功效出处都说得清清楚楚。
连紫草的产地差异都顺带提了一嘴:“野生紫草根系发紫红色,人工种植的偏淡,这株是野生的。”
县医院的老院长笔在本子上停了足足五秒,然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第二张桌子,苏妙音更是停顿都没停一下地答完了所有问题。
再反观苏宝珠,已经到了第三张桌子。
打针输液。
周秀兰主要是以草药和接生为主,打针输液自己都不会,苏宝珠就更不会了。
唯一一次接触,还是小时候生病了,苏大贵带她在镇卫生院打的针。
苏宝珠跟着记忆里护士的样子颤颤巍巍地拿起注射器,针尖还没碰到模型人手臂上的血管就把自己吓哭了。
苏妙音顺势接过注射器。
排气、找血管、进针、固定、推药,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把周围看热闹的众人几乎看呆了。
这速度,这操作,说句实话比卫生院的医生护士流利多了!
这样的人要不进卫生院,那就是他们损失。
“苏妙音,苏妙音,苏妙音!”
“苏妙音进卫生院!”
“我们同意苏妙音进卫生院!”
几个考官还没说话,周围的人就已经沸腾了。
结果毫无悬念。
苏妙音获得了卫生院的工作。
院子角落里的苏宝珠早已经把脸埋在了胡桂花肩膀上,哭得肩胛骨一耸一耸的。
她没想到苏妙音这么大本事,奶奶会的她会,奶奶不会的她还会。
这……这根本不科学嘛!
她的本事到底是谁教的?
难道还真的是沈知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