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让人和我说话吗?不是说我搞邪术吗?那我就把所有人叫来,大大方方地展示一下。
后面几天苏妙音一直没动心,直到第七天中午,她挨家挨户敲了门。
王婶子、秀兰、刘大爷、刘大爷的儿媳、来做推拿的几个年轻媳妇,还有村东头那个她给扎过针的胃疼老太太,凡是让她治过病的人,她全通知到了:“今天下午,来我家院子里,我给奶奶治眼睛,大家都来看。”
她最后一个去的地方是派出所。
霍砚舟正坐在值班室里整理档案,听见敲门声抬起头,看见苏妙音站在门口。
两个人隔着门槛对视了一眼,苏妙音直说:“霍同志,下午我在家给我奶奶治眼睛,请了不少人去。胡桂花可能会来闹,你要是得空,过来帮我维持个秩序。”
霍砚舟看着她,她额头上还有昨天施针时闷出来的虚汗印子,脸颊的轮廓线条依稀在下巴处收拢,不像以前那样模糊成一团。
眼神和那天在柴房里第一次对视时一模一样,不躲闪,不委屈,不求人。他说了声“行”。
然后和苏妙音起身一起出了派出所。
下午,苏家院子里挤满了人。
王婶子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第一排,秀兰抱着孩子站在她旁边,刘大爷蹲在碾盘上,连赖皮都挤在人群最后面探头探脑。
胡桂花拄着拐杖和苏宝珠站在远处,苏妙音没叫她们,所以没敢往前凑。
苏妙音把周奶奶扶到院子中间,让她在椅子上坐好,然后从药箱里取出银针包,在旁边的条凳上铺开。
霍砚舟站在院门口,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苏妙音的手上。
那双手看起来好像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