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茹,你个傻妮子,气死我了!明摆着东进不乐意,现在人都躲了出去。你不要犯傻。世上没有后悔药,女人只有一辈子!这辈子都过不好,就别说什么下辈子,那都是骗人的鬼话。咱们农村15岁嫁人的有的是,我早琢磨清楚,可以先结婚,等满18岁再领证。今天是李国兰,明天又来了王国兰,你不抢就后悔去吧。”
“姐,我都听你的,可我还小不会抢啊。”
秦京茹终于回了神,哀求起秦淮茹。
秦淮茹早有算计,她凑到秦京茹耳边嘀咕几句,让她换上过年新衣,然后去四合院大门外截住贾东进。
秦淮茹准备兵分两路,秦京茹去外面拦截贾东进,不让他进四合院,秦淮茹负责镇守贾家,阻止贾张氏赞同结亲。
贾家担心扎眼,不敢全家都穿新衣,贾东进和秦淮茹仍然是工装,秦京茹舍不得穿新衣,现在身上穿的是秦淮茹的旧衣服,只有贾张氏和棒梗穿了新衣。
国人普遍疼爱小孩,院里很多孩子都添了新衣,棒梗穿新衣服并不扎眼。
足足花了四十分钟,李家母女才检阅完倒座房,等她们回到中院贾家时,最后一道腊肉炒白菜早已上桌,贾张氏正等着客人入座。
在过节期间,很多菜都是现成的,稍微扒拉几个热菜即可,秦淮茹也摆好了碗筷。
“菜都快凉了,快坐下。”
贾张氏忙拉李家母女上桌,准备喝酒开席。
与南方女人的温婉不同,四九城地处北方,女人也具备豪气,喝点小酒不在话下。
秦京茹换上新衣刚出贾家,贾东进就气喘吁吁,冲过了中院垂花门。
他也意识到犯了错误,婚姻大事绝不能含糊,容易导致不必要的麻烦。
和秦淮茹揣摩的一样,他不喜欢李国兰,觉得这个妹妹太看重物质,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当妹妹没问题,当媳妇万万不妥,会让两个人都痛苦。
报答养父母有多种方式,娶李国兰是下下策,没有必要搭上自己的一生。
贾东进担心贾张氏点头同意,他一路上把自行车蹬的飞快,风驰电掣般赶回了四合院。
他没理会迎面碰到的秦京茹,疾步进了家门,只问候了一句,见众人并无异样,知道贾张氏还没正式表态后,贾东进长出一口大气,他不敢再眈误,直截了当说出了自己的决择。
“妈,我路上遇到王媒婆,托了她帮忙找对象,王媒婆已经答应,明天就过来说我的事。”
不顾养母和李国兰尴尬,贾东进直接出手,斩断了可能的姻缘。
他刻意把“王媒婆”,“我的事”这六个字说的很重,明确表明了自身态度。
贾东进这么一说,贾张氏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酒盅扔出去;秦淮茹脸色发白,默默低下了头;一身新衣的秦京茹张着嘴,僵在了贾家门口。
李母一把握住闺女颤斗的手,她一边用力紧握,一边强笑着恭喜道:“是,东进是该张罗了,恭喜。”
这一刻,她想起了老伴的先见之明,没了女婿可以,但不能再没有养子。
贾东进不再摇摆,他一锤定音,瞬间就稳住了局面,秦京茹被打回原形,李家母女吃了人生最没滋没味的一顿饭。
饭后,贾东进不顾养母反对,坚持送母女两回家,李国兰木着脸,一个人骑车远远走在前面,贾东进带着李母跟在后面。
一路上没人说话,快到家时,李母才轻轻拍打了贾东进三下。
她低声骂道:“你个猴崽子,气死我了,以后但凡有什么事,你得照应小兰。”
“您放100个心,小兰可是我亲妹妹。”
李母真情流露,贾东进也动了感情,他停落车,虚抱了一下李母,也低声说道:“妈,我就不进屋了。”
“现在知道我也是你妈,滚蛋!”
李母抹了把眼泪,笑骂道。
“猴崽子遵命,猴崽子这就滚蛋!”
贾东进装模作样转了三圈,麻溜利索逃之夭夭,总算给双方都留了脸。
事后,贾东进才知道,但凡李家母女早点回中院西厢房,早点开席喝酒,亲事可能就已经定下。
在经济困难时期,女孩择偶会本能地向钱看齐;在择业困难时,女孩会优先选择工作稳定待遇好的公务猿;同样,在八九十年代,在大家都衣食无忧时,姑娘会为了爱情嫁给喜欢的人,自由恋爱才多一些。这是很正常的社会经济现象。
女孩的择偶观深刻地反映了经济,这是无语且无奈的事,没有人是傻子,大家都是为了生存,不得不为自己和孩子考虑。
因此,贾张氏才把贾东进当成香饽饽,贾东进本人也是几个月后,才认识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