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贾东进,想修理这台闹罢工的家伙。
拆开收音机外壳,贾东进很快发现了毛病所在,果然没啥大事,只是接线的焊点出了问题,用电烙铁修好焊点后,收音机就恢复了工作。
很快,在贾家里屋炕桌上,哐叽哐叽的京剧声响起,三个女人都围上前来,棒梗也跟着凑热闹。
贾东进没听收音机,他走到外屋,坐在了靠背椅上。
“呲啦”
火柴划着的声音响起。
点上一根烟,贾东进静静的看着窗外,窗外正下着大雪,纷纷扬扬的雪花飘落,黑色的地面逐渐被白雪复盖,雪越积越厚,他的心情也越来越沉重。
突然,一声鞭炮声响起,不知哪个孩子在玩鞭炮,雪花被爆竹崩起,很快又飘落尘埃。
贾东进抽完一支烟,他没有挪动身体,而是又点上一根。
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他突然想起了某人的名句,“我家门口有两棵树,一颗是枣树,另一颗还是枣树。”
尼古丁有麻痹效应,能暂时缓解人内心思绪和焦虑,贾东进仔细思量,觉得一切都是不同,一切又都是相同。
“东进,你有心事?”
秦淮茹走了过来,柔声问道。
“我马上搬去前院,在想要搬什么东西过去。”
贾东进愣了愣,又想了想,这才回答道。
新房已经拾掇好,明天他就要搬去前院倒座房,贾东进没有参加守岁,他选择了睡觉。
秦淮茹回里屋时,听见贾东进额外说了一嘴,“年后就该拜年了,我养母可能会过来。”
“养母?!”
秦淮茹心头一紧,贾东进说话办事有章法,而且他心里有谋划,不会无缘无故提起养母,话里明显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