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工资都透明,稍微一打听都知道,对自己家人也没必要瞒,贾东进和盘托出,正好能宽家人的心。
为了避免贾张氏闹出事情,贾东进考虑再三,没有提自己被人举报的事。
闹腾不能解决问题,他准备慢慢来,总有回报仇人的时候。
他不是欺负人的性子,但别人惹到头上,下狠手还击也是会的,只是不能冤枉人,凡事总要讲点证据,不能光靠猜测。
饭桌上,秦淮茹明显心不在焉,院里很多人都升级涨工资,只有她还是食堂帮厨,每月工资算上贾东旭的工龄工资,仍然是22块5。
“嫂子,你面食做的好,和王师傅好好学面点,争取明年也考上十级厨师。”
除开聚会,贾东进几乎从不喝酒,他咬着二合面馒头劝解道。
见贾东进吃的香甜,秦淮茹微微一笑,把分配给自己的一瓣咸鸡蛋递给了贾东进,“累了一天,你爱吃咸鸡蛋,多吃点增加营养。”
贾家现在钱粮不少,大儿媳妇秦淮茹表了不改嫁的决心后,贾张氏不象原剧中那样尖酸刻薄。
贾张氏自己就是个馋嘴的,她与贾东进不谋而合,因此贾家伙食标准一直呈上升状态,只是随着秦京茹到来,才停止了上升趋势。
跟着孕妇秦淮茹,棒梗没少混好吃的,见咸鸡蛋归了贾东进,他忍不住抱怨道:“妈,你偏心眼,那是我的咸鸡蛋。”
见贾张氏又准备惯她的小金孙,贾东进立马威胁道:“棒梗,还想不想要火柴枪?”
“再加之弓箭,我的弓箭坏了,得再做一把。”
“想的美,你上次射人家的猫,被人找上门,也就是奶奶护着,要不早收拾你了。看来你还没有吸取教训,以后肯定会拿弓箭射咱们家鸡,鸡受了惊就不下蛋,可不是小事。”贾东进不惯着小棒梗。
“小叔说的对,不许射人家的猫,也不能折腾咱们家鸡,要不揍你。”
秦淮茹习惯性的跟进,不知从何时起,她已经视他为当家人。
关于棒梗的教育话题,贾东进已经提过多次,秦淮茹现在也认同,觉得贾张氏太过娇惯。
特别是那天晚上关于后台的话,贾东进为此第二天专门给贾张氏上课,并吓唬棒梗绝不能外传。
只要闫富贵一报告,称贾张氏想抢阎解娣当丫鬟,贾家就是犯错误,贾张氏蹲篱笆没跑!
“奶奶才不会揍我,解娣姐想要鸡毛做毽子,我都答应了,男人说话得算数。”
棒梗年纪还小,一个不小心,就泄露了机密军情。
“啪!”
话音刚落,棒梗头上就挨了一下。
贾张氏亲自下的黑手,她一脸凶相,“猫随便你折腾,鸡屁股是奶奶银行,你敢动动试试。”
原剧中,棒梗是贾张氏和秦淮茹唯一的依靠,因此两个女人无比娇惯。
现在有了贾东进,便与原剧不同,棒梗再没了猖狂的好日子。
恐吓完棒梗,贾张氏又犯起了难。
她爱干净,家里人多地方小,到了晚间,两只母鸡也得放屋里,弄的家里污浊不堪。
想到贾东进即将娶妻生子,贾张氏愁眉不展,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再有间房子就好了,哪怕柴房也行。人多屋小,淮茹马上生娃,家里转眼又多一口人,咱们家真挤的慌。”
贾张氏的话有些不妥帖,旁边的秦京茹浑身不自在,她赶紧和姐姐秦淮茹一样,低下头专心吃饭。
“还要什么柴房,看看这是什么。”
贾东进得意地看了看家人,他呵呵一笑,拿出了手续,包括在街道办领的两把钥匙。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看看吧......”
确定分房无误后,贾张氏老泪纵横,她张开颤斗的手,再次开启了召唤亡灵仪式。
“妈,您别这样,等住进去再说,先别露了风。”
贾东进最见不得亲妈这样,忙出声阻止。
“咱们有公家手续,还怕露风。”
贾张氏停止召唤,她撇了撇嘴,还是小心将手续和钥匙收好。
“不用藏那么严实,这几天还要凭手续找人修房子。”
作为顶门立户的男人,贾东进第一次感到了美好和自豪,觉得爱吃的咸鸡蛋更是喷香。
“修房子?”
提到修房子,贾张氏瞬间想起了前院倒座房现状,眉头不禁皱成了疙瘩。
她贫困多年,把钱看得和命差不多,哪舍得花钱修缮房屋,尤其还是一笔大钱。
“没事,咱们先凑合着住,简单弄弄就是,等以后有了钱再好好弄,我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