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一般人打不过他,听说他小时候在天桥练过摔跤。”
听着附近工友的调侃,贾东进瞬间想起了帕金森这个词,他和易中海两人相顾莞尔。
易中海忍住笑,对贾东进说道:“吃完饭,一大爷带你转转?”
“那感情好,谢谢一大爷,我刚来正好不熟。”
饭后两人走出食堂,易中海领着贾东进四处转,嘴里说了一些话,贾东进没有搭腔。
最后分手时,易中海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嘴,“东进,你和东旭长得很象,我和东旭,在三食堂一起吃了五年饭。”
易中海离去时,背影显露了萧瑟。
贾东进呆立良久,最后发出了一声叹息。
“李叔李婶,我去轧钢厂上班了,今天休息,过来看看您二老,这是槽子糕,吃起来绵软不费牙。”
时间一晃就到了休息日,贾东进买了养母爱吃的槽子糕,来到了养父母家。
槽子糕其实就是鸡蛋糕,五六十年代生活水平普遍较低,糕点种类远不如现在丰富,槽子糕以适中的价格,成为大多数家庭的心头好,大人和孩子都能在日常中享受。相比着名的饽饽铺提供的各式糕点,槽子糕售价更为市民可接受。
在凭票供应时期,槽子糕能用草纸包着走亲戚,是年节往来中的常见礼品。有的家庭珍藏亲戚送来的槽子糕,风干了也舍不得吃,可见其珍贵程度。
60年以后出生的人群,对槽子糕有着深厚感情,因为这是他们童年时期的普遍记忆。
“少了你这鸡蛋,还做不了槽子糕啦“,这是四九城一句俗语,反映了槽子糕在人们心中的分量。
“东进,这可是大喜事,上次送的熏兔子还没吃完,又带什么东西。上班这么好的事,怎么才告诉我们,中午得罚你多喝两杯。”
老李头高兴得胡子乱抖,立马吆五喝六地张罗起来,又从柜子底下拿出了莲白。
“我喜欢喝散白,散白更有劲,喝了解乏。”
见李婶拿上晾衣竿,去够房梁上挂的熏兔子,贾东进忙上前帮忙,嘴里还不忘嘟囔:“天热,东西放不住,早点吃完,搁肚子里谁也抢不走,那该多好。”
“过日子就得这样,等你结了婚就懂了。”
李婶伸出手,喜吟吟地拍了贾东进一下,检举揭发道:“东进,你啥时候爱喝散白了,我怎么记得咱们家前段时间,是谁半夜偷喝莲白来着?”
“哪止半夜偷喝,白天那谁不也偷喝吗?”帮腔补刀的人,是便宜弟弟李国军,解除了接班利益冲突,又收了贾东进一辆自行车,李国军也忆起了大哥的好。
“有这事?我怎么不记得,一准是闹耗子。”输人不输阵,贾东进在四合院说多了假话,脸皮承受能力明显增强。
“哥,你渴了吧,快喝口水,我专门沏的高沫茶。你在轧钢厂干什么工作,一个月挣多少,能分房吗?”
便宜妹妹李国兰梳着刘胡兰头,她今年十七岁,就已经接班去了纺织厂。
刘胡兰头是流行于1950年代末至1960年代初的女性发型,其特点是整齐垂直的短发刚好盖住双耳,常与绿军装搭配使用。该发型伴随大跃进、大炼钢铁等社会背景兴起,在结婚场合尤为普遍,成为当时女性主要发式之一。
该发型以干练形象被广泛应用于工厂劳动、政治集会等场景。女性头戴绿军帽手持《老人家语录》、拍摄结婚照及参与样板戏演出时,多采用此造型。
其简洁利落的特征契合当时提倡的劳动精神,在日常生活照和影视作品中均有展现
李国兰中等身材,长的前凸后翘,是老人公认能生儿子的好身段。
李家家境殷实,李国兰长相中等偏上,现在就有媒婆上门,行情比售货员李国军还好。
“我是电工,转正后差不多有30块,分房的事我忘了问,等明天上班,高低得打听打听。”
贾东进一拍脑袋,这几天被易中海的感言,扰乱了心境,他真忘了分房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