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进一脸嫌弃,催促这个小屁孩去洗漱,“这手脏成啥了,还不赶紧去洗洗,洗干净手再来吃糖。”
糖块的吸引力惊人,闫解娣刘光福二蛋等小朋友已经围上前来,棒梗担心糖被分完,他不敢贻误战机,只是屡次被贾东进教训过,他不敢再从小叔手中抢糖,最后灵机一动,他张开小嘴,呜呜地求投喂。
贾东进是见过世面的人,前世见惯了如同瓷娃娃般的小朋友,这些孩子好吃好喝,对粗糙的糖块根本不屑一顾,只有巧克力才能让他们正眼相看。
血脉连心,见未来的小盗圣衣服裤子破烂不堪,他心里一酸,忙剥开糖纸,给棒梗嘴里塞了一颗,这才把他哄去洗手。
投喂完棒梗,贾东进身边围了一圈孩子,这些人有样学样,都张着嘴呜呜求投喂。
“哈哈,赶紧围住他,光福二蛋,再靠近一些,你俩拉上手,别让东进哥跑了。他想着给棒梗留,兜里指定还有糖。”旁边的何雨水眼神中透着狡黠,她一边指挥若定,一边笑得肚子疼。
“这小娘们不是好人啊!”
贾东进瞪大了眼睛,气哼哼地看着小雨水。
何雨水所料不错,他另外一个裤兜里确实有糖,确实是给棒梗所留。
其实,刚才贾东进眼神那啥,何雨水并没有忽视,至于内心喜悦还是反感,要视她心思而定。
女孩远比同龄男孩成熟早,一旦开始发育,就面临着男性的探询视线,很少会视若无睹,视线是慈祥还是色胚,女孩内心比男性还清楚且敏感,是女孩成长为大姑娘中的必然过程。
因此,刚收完贾东进好处,转眼何雨水就指挥小朋友裹乱,小报复一下某人的目光灼灼。
身处重围,贾东进逃无可逃,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即便“心如刀割”,也只能忍痛割爱。
一圈投喂过后,中院传来了小棒梗的痛哭声,哭声惊天动地,直上云宵。
“棒梗啊我的棒梗啊,谁敢欺负你?奶奶和他拼了!”
贾张氏对棒梗无疑是真爱,听见小金孙蒙难,她迅速冲出家门,如同火车头一般来势凶猛,朝棒梗所在处呼啸而来。
见棒梗指认的“凶手”是贾东进,贾张氏忙一个急刹车,以免误伤了自己人,堪堪在距离贾东进十厘米处,停下了脚步。
“奶奶,小叔把糖分给了别人,那都是我的糖,呜呜!奶奶,你让小叔赔我糖,不赔糖就,”面对其他小朋友们的鬼脸,棒梗依旧勇敢指认了肇事者贾东进。
棒梗实在忍无可忍,损失太过惨烈,刚才贾东进分出了整整八颗糖,如果留下来,棒梗至少可以享受八天!
听到有人发糖,连后院的桂花婶都闻讯而来,给才断奶的栓柱要了一颗,称化成糖水喂栓柱喝。
栓柱舔的眉开眼笑,贾东进见笑的可爱,忍不住又送出去最后一颗糖。
谁可忍,棒梗不可忍!
棒梗肝胆俱裂痛心疾首,终于嚎啕大哭,引来了贾张氏为他出头。
从法理和人情上来说,棒梗的思维逻辑并没错,糖属于贾家,贾家只有他一个小孩,糖理应归由棒梗处分。
只不过,在贾东进将所有权移交棒梗前,糖并不属于棒梗。
贾东进近期的教导,并非毫无用处,棒梗最后终于踩了脚刹车,他还是长进了点,知道小叔不好惹,让奶奶打小叔似乎不妥,而且贾东进说过,他可以讨要,但不能抢。
“不赔糖你想怎么样?那可是我买的糖,我想给谁就给谁。”贾东进心中暗笑,表面却恶声恶气。
“棒梗这么小,他还是个孩子,你和孩子计较什么,快把糖给棒梗。”贾张氏拉着孙子的手,疼爱之色溢于言表。
“妈,糖都吃完了,我不会赔,这事是棒梗不对,您不能惯着他。”贾东进拍了拍空空如也的裤兜,琢磨找机会修理这棵小歪树。
幸亏贾东进是贾张氏儿子,长相随母,属于亲生的那种,贾张氏眼珠转转,鉴于贾东进成为了正式工,算顶门立户的男人,她最后选择放了贾东进一马。
“棒梗,别哭了,糖吃完了也变不回来,奶奶再让小叔给你买。”贾张氏瞪了贾东进一眼后,抱着棒梗去洗脸洗手,算给小儿子留了脸。
这时,下班的人们回到四合院,给贾东进解除了尴尬。
“东进哥,我费了好大劲,终于买到里脊肉了!”
一个年轻的中年男子冲了过来,他手拿一条里脊肉,邀功一般举到贾东进面前,让贾东进有种麦兜响当当的喜感,他记得麦兜身材粗壮,学会了抢包山的屠龙绝技。
“傻柱,还是你有本事,哥哥我墙都不扶,就服你!”
“那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
贾东进觉得光挑眉不够,忙又挑大拇指点赞,心中暗笑真如原剧所说,何家就何雨水是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