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根本没有考证培训,只能靠自己凭空学习,或者求前辈指导,闫解成算明白人,知道去找电工帮忙。
今天闫解成也去考试,但出门后一直没回家,三大妈杨瑞华不知道是否考上。
“三大妈,上午我和解成在一个屋考笔试,后来就没见到他,我也不知道他考上没有?您别急,等解成回家问问就是。”
其实贾东进心里明镜似的,实操现场没有闫解成,说明对方连笔试都没通过,自然不可能考上,属于名落孙山。
他刚考过试,知道题目虽然简单,对于一般人却如同天书,怪不得电工证难考,考上就进入人才队伍。
“那行,我赶紧回家瞧瞧。”
听了贾东进话,三大妈杨瑞华再待不住,等她一走,涌入贾家的妇女们发力,开始七嘴八舌问询。
“真是轧钢厂正式工?”
“每月工资多少?”
“明天就能上班?”
“东进该找媳妇了吧,想找个啥样的,我有一个朋友......”
“......”
“轧钢厂正式工,每月工资30块5毛,明天就去上班。我家东进想找个城里媳妇,家境不能差。”
“张大妈,我表妹能生儿子,就是不算漂亮,成不成?”
二蛋妈有个远房表妹,在热水瓶厂工作,和贾东进年纪相当,只是长相普通,略有点大饼子脸,但身材没得说,生儿子没问题。
考虑到贾东进年轻且长相不错,二蛋妈想抢王媒婆的生意。
“二蛋妈,合不合适,得看年轻人缘分,我不是挑剔的人。先说好啰,我没房子,也买不起三转一响,只有一辆自行车。”
“有工作就行,轧钢厂是好单位,分房早晚的事。”
贾张氏满脸放光,说话敞亮度比平时陡升三成,她第一次迎来了贾家高光时刻。
没过多久,话题就转到生儿子上面,女人们开始讨论二蛋妈表妹生几个儿子比较好,没人在乎贾东进就在旁边,似乎贾东进已经与二蛋妈表妹成婚,唯一的难题是生几个儿子。
此时,没有结婚的男性仍属于男孩串行,只有娶了媳妇,人们才会把男孩当男人看待,和贾东进前世并无不同,催婚方面也差不多。
因为物质匮乏,谈物质也是白谈,因为家家户户都差不多,顶多是三转一响,或者家具多少条腿。
不象贾东进前世,光一个房子就让人谈房色变,更不用说,还有房产证的署名问题,甚至档次更高的婚前协议等等。
但本质其实相同,众娘们定好生两个儿子后,终于开始讨论起房子。
由于二蛋妈坚持要有新房,和贾张氏产生了分歧,谈话开始向破裂的方向驶去。
据说一个女人相当于500只鸭子,贾家现在有一群女人,比菜市场热闹的多。
话题的主角贾东进脑袋嗡嗡作响,他只能龟缩在灶台旁,仔细处理新买的猪肝,听着各方的反应,他内心深处不停地感叹,鸭子说法太不靠谱,明明一个女人相当于600只鸭子。
夏天猪肝放不住,爆炒肝尖是不可能爆炒的,否则家里一滴油都剩不下,贾东进只能继续老一套,老老实实做猪肝汤。
他看过一些历史书,终于明白老祖宗为什么不需要锅,家里有个泥巴罐罐就成,只要按照一定顺序,把搜罗的吃食丢入罐罐中,就能拥有满意的饭食。
贾东进估计皇帝老儿和大户人家差不多,钟鸣鼎食了解一下,最多有个石板烤肉,所谓肉林酒池,估计是商纣王让手下架起树枝,来个烧烤而已。
也就是肉多一些,论繁华程度,还不如前世拓展公司搞的篝火晚会好玩,多了奴隶而已,但没有卡拉OK,还得重重保卫,生怕奴隶反抗压迫。
没有种类繁多的调料,商纣王的口福差点意思,不能说茹毛饮血,但肯定不如他贾东进,虽然他只是一个小电工。
想到皇帝,贾东进心里一动,他忽然想到,皇帝老儿离他并不遥远。
事实上,皇帝老儿离贾东进很近,溥义就住在菊花胡同,离这里几百米远,可以说近在咫尺,没准现在正拿着针线补袜子。
南锣鼓巷局域有一条胡同
他现在还记着一个关于专家的故事。
据说,溥义在参观故宫时,发现光绪皇帝房间里的照片挂错了,挂的是醇亲王载沣的照片。他很生气,喊来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称这是专家确认,绝无问题。
溥义很较真,他哭笑不得道:“这是我爹,我还能认不出我爹的照片吗?”
贾东进今天心情好,思维有些飘移,他准备好好露一小手,满足一下自身的口福,只是贾家底子薄,他翻找了半天,也找不到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