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进,你这是干啥,棒梗还是个孩子。”
贾张氏战力太强,为了解救棒梗,她用出了全力。
“妈,您别管,小树不修不直!只要我在家一天,棒梗就休想嚣张,惯的一身臭毛病。”
最后贾东进没招,干脆把棒梗提溜到了屋外,在蚯蚓养殖池处教育。
对盗圣不能客气,虽然贾东进下手留了情,棒梗还是痛不欲生。
院里人都来劝解,贾东进占理,最后众人反而将贾张氏和秦淮茹拦着,规劝两个娘们别掺合。
四合院再次热闹非凡,院里人看了一出街溜子教侄的好戏。
棒梗被打的屁股生疼,援军受阻后,他不敢再嚣张,最后老老实实承认错误,靠在墙根罚站。
光给大棒也不成,贾东进想了想,把棒梗带回了屋里罚站,他饿的前胸贴后背,还要做酸菜鱼填饱肚子。
“棒梗,承认错误还是好孩子,我明告诉你,有病就得治,治好了就又是好孩子,明白吗?”
“明白。”棒梗藏住心里的不服,表面乖乖配合,希望熬过这道难关再说。
“以后还敢自己贪吃,不给奶奶和你妈留吗?”
“小叔,我不敢了。”
“老实站着,要从心里认识错误。看你撅着嘴,心里指定不服气,没关系,我有的是招收拾你,谁来也不好使。”
丢下棒梗罚站,贾东进赶紧做酸菜鱼,两个女人互相看看,见贾东进动了真火,便不再插手,免得贾东进变本加厉收拾棒梗,都动手收拾起了鱼获。
今天贾东进运气不错,钓上来一条甲鱼,他把甲鱼养在水桶里,对棒梗交代道:“如果你站的老实,我可以让你玩甲鱼,就是不能伸手摸,否则甲鱼咬着不撒嘴,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可能要把手砍下来,才能救你。”
为了玩甲鱼,棒梗扎扎实实站到酸菜鱼上桌,才被贾东进解放。
闹腾这么长时间,他肚子里又腾出了空间,贾东进给完了棍子,又给了他酸菜鱼。
酸菜鱼一如既往喷香,棒梗吃着吃着,忘记了贾东进的凶残,又开始和贾东进说说笑笑,请教怎么玩甲鱼。
小孩子就是记吃不记打,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再次互相看看,两个女人终于松了口气,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如此,贾东进打一棍给个甜枣,结束了教侄运动。
吃晚饭时,贾张氏和秦淮茹说起了一天的事,听到易中海异乎寻常的关心,一直追着秦淮茹的工种问题不放,贾东进心里直突突。
贾东进心里清楚,易中海不愿轻易舍弃贾家,这些年过来,易中海在贾家投入太多,秦淮茹在食堂上班,等同于脱离掌控,以前的风险投资都打了水漂,相当于血本无归。
相反,如剧中一样,秦淮茹成为易中海徒弟,只能仰其鼻息,靠着他过日子,易中海让向东不敢向西,才能轻松拿捏秦淮茹。
“没事,妈把你推出来了,高翠兰对你很满意,妈也是为了你的工作,现在就看易中海是否满意?”
贾张氏说起了暗示,为了贾东进的工作,她根本不在乎贾东进当众磕头,把好处拿到手,才是生存第一要务。
对于长期饿肚子的人来说,衣食足比荣辱重要,礼节算个毛线!
很多人不清楚,当初某几国军队进四九城时,有老百姓给联军扶梯子,某公园很多物件都是老百姓冲进去抢走的,皇帝遭难就遭难,对于吃不饱饭的老百姓来说,根本没人在乎,倒有很多人幸灾乐祸。
看着得意洋洋的贾张氏,贾东进心里有苦说不出,电工证的事暂时需要保密,他没法说易中海可能对秦淮茹有想法,图谋借腹生子,否则贾张氏就要发狂。
贾东进看了秦淮茹一眼,目光中带着怜惜和庆幸,无论如何,他为贾家扳回一局,为秦淮茹避开了人生陷阱。
事后也证明,命运齿轮转动的方向改变,秦淮茹逆天改命,就此跳出了易中海掌控,易中海失去了逼迫秦淮茹下地窖的机会。
更改工种,并不算稀罕事,秦淮茹刚进工厂,还不清楚里面的道道。
努力需要有正确人生方向,贾东进记得,很多人推崇同为寡妇的梁拉娣,将梁拉娣与秦淮茹作对比,赞美梁拉娣自强自立,成长为四级焊工,养活了几个孩子,鄙视秦淮茹偷奸耍滑,一直是钳工底层,不求上进,一心只靠美色骗馒头生活。
贾东进只能叹息,这些人不懂工厂,焊工纯靠技术,钳工除了技术,很大程度上还要靠力气。
任何政策和制度都是千锤百炼,反复斟酌定出,极少有漏洞可钻。
高工资不是那么好拿的,天上不会掉馅饼,高层专业人士都是人精,不可能随随便便给钳工定高工资。
钳工是以手工操作为主,使用各种工具完成零件制造、设备装配和修理的工种。因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