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仔细瞧好了,易中海敢欺负姐妹,咱们今天非看了他的瓜。”一个中年女工眯起眼睛地看着两人,眼中闪铄着兴奋的光芒。
“老头瓜有啥看的。”麻花辫女工撇撇嘴。
“身体挺壮实,没准是个大瓜,就是七级工不太好惹。”中年女工忍不住舔舔嘴。
“易中海连孩子都生不出,一准是个老蔫瓜。”麻花辫女工男人和一车间郭大撇子相熟,知道易中海的底细。
“不早说,老蔫瓜有啥看头,有心无力,怪不得敢当众拉拉扯扯,散了散了,回去睡午觉去。”中年女工狠狠吃下最后一勺菜,眼中再没了光芒。
食堂里弥漫着浓郁的菜香,何雨柱心不在焉抖着勺,间或看一眼大门外的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一个工人高兴地谢道:“何师傅,多谢,今天够意思!”
“应该的,谢啥谢!”何雨柱随口应了一声,他定睛一看,发现刚才多打了菜。
何雨柱丑脸嘿嘿一乐,好事做到底,他挑了个大点的窝头,放在了工人的饭盒盖上。
“傻柱,今天咋这么高兴?”刘岚最先打完菜,她放下大勺,意味深长地看着何雨柱。
自从秦淮茹来到三食堂,何雨柱走路都吹口哨,屁颠屁颠地给上上下下介绍,三食堂所有人都收到消息,知道秦淮茹是他四合院邻居。
“秦姐”“秦姐”的,何雨柱喊的倍亲热,三食堂人暗中偷笑,刘岚都看得清清楚楚。
“高兴啥,你看看我们院一大爷都气成啥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朝食堂大门口的两人努努嘴。
“哦,看来里面还有故事,你们四合院水深的很啊!傻柱,你一大爷可真年轻,嘿嘿!”刘岚也嘿嘿一乐,朝何雨柱这个大傻子翻了个大白眼。
刘岚经历曲折,心理上迅速成熟,看问题远比何雨柱深刻。
成年人的世界,一个老男人和年轻漂亮女人拉扯,本身就说明问题,只有何雨柱傻不愣登,一心只认为邻居之间互相帮助,纯粹是学那什么锋学傻了。
“一大爷快50了,哪看得出年轻?”何雨柱也打完了菜,他听不懂高深话,“当当当”敲起了大盆,告知外面工人菜已经打完,别在窗口瞎眈误功夫。
“你真是傻柱,嘿嘿!”
刘岚一甩辫子,端着茶缸往食堂外走去,希望能听一耳朵内幕消息,以后也好大喇叭广播。
秦淮茹比刘岚漂亮,是一个实力强劲的对手,涉及到未来切身利益,刘岚准备对她重点盯防。
太阳越升越高,气温也越来越热,厂区里的大柳树被晒得无精打采,叶子蔫蔫地耷拉着。
易中海丝毫没有受影响,他顶着酷热,继续语重心长规劝秦淮茹。“帮厨哪有钳工好,否则人家哪肯花钱换成钳工,我是东旭师傅,不能让你吃亏。你赶紧和我去劳资科,我会帮你说话,时间越长,事情越难挽回。”
“一大爷,原本说好明天和您一起过来办手续,我婆婆今天早上一直哭,死活逼着今天来办顶岗,还非要我来食堂。昨晚东旭给婆婆托梦,说食堂能吃饱,婆婆被缺粮吓怕了,我真没办法,正好也免得以后带累您。”
秦淮茹抹着小眼泪,一脸的无可奈何。
“东旭托梦?!”
破除封建迷信宣讲力度再大,也需要循序渐进,时人文化不高,普遍敬畏鬼神。
易中海猛然后退一步,他脸色顿时变的铁青,不复刚才的愤懑,甚至隐隐流露出一丝恐惧,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她抬起头,打量着易中海神色。
“晚上我会和老嫂子说,帮厨哪有钳工好,棒梗以后接班也受影响。你们总得替棒梗以后考虑,别误了大事。只要想清楚,哪怕我豁出这张老脸,也会帮你换回钳工。”
女人一脸奇怪,易中海心里一动,他知道自己反应太强烈,太过着相,忙换回温和的语气。
“一大爷,谢谢您,东旭在下面也会念您的好。”
“谢啥谢,谁让我是东旭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邻里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都是应该的。”
秦淮茹要么低头不吭声,要么就抹眼泪,和娘们根本没法讲道理,易中海说的口干舌燥,却屁用也没有,最后他终于没辄,只能归罪于头发长见识短,气的差点想把剩下的半份菜倒掉。
两人就在三食堂大门口说话,过往的工人川流不息,都好奇地打量着两人,尤其是俏生生的秦淮茹,吸引了轧钢厂众多眼球。
“哟,易师傅好,怎么不进去吃饭?这位女同志是谁啊?”
“老易,走啊,天这么热,站在门口干啥,中午我请客你掏饭票。这就是你新收的徒弟吧,顺便请徒弟吃油渣,保管嘎嘎香!”
有些工人脸皮厚,直接上来搭讪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