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华接了话,闫富贵才缓过劲,他还没忘记再抖个包袱,挑眉道:“这还不算什么,临了临了还有一条巨物,可惜你三大爷没有抄网,最后没弄上来,旁边人都看的真真的,少说有三斤多的一条大鲤鱼,只能哦嚯了。”
“哦嚯!太可惜了,今天我运气可不如您,网上一条两斤多的,还让它跑了,就抓到这么些小猫鱼,晚上也熬点鱼汤,就不麻烦三大妈受累了。”
前世钓鱼佬跑鱼时,都喜欢说“哦嚯”,没想到这一世也一样,贾东进艰难忍住笑,他拿过车筐里的小包,里面是两斤多小猫鱼。
“这么小的鱼你也要?还不够麻烦的呢,你三大爷可不好意思往家拿,丢不起那人。”
贾东进不好,闫富贵便是晴天,但他乐于助人,仍然习惯性的走上前,想帮对手抬自行车。
垂花门是通往中院的必经之路,门前有三级台阶,自行车不好上去,闫富贵经常帮许大茂抬自行车,趁机换取点好处。
贾东进忙感谢道:“三大爷,今天没啥收获,我一个人就成,不劳您帮忙。”
他右手使劲,抬着自行车就上了垂花门,在过垂花门门坎时趔趄了一下,幸亏年轻反应快,才安全通过了门坎。
中院里,秦淮茹正在自来水处洗衣服,看到了这一幕,她忙跑过来帮忙,两人一起推着车,飞快将渔具和麻袋拎回了贾家。
“今天运气不错,弄了条6斤的大草鱼,麻袋里还有几斤,晚上好好吃一顿。”贾东进小声说道。
秦淮茹没说话,她打开车筐里的小包,看见那两斤小猫鱼,知道今晚又要忙活,解开麻袋准备晾干渔网时,才发现里面除一条大草鱼外,还藏着一大包鱼,提起来一掂量,竟然有十多斤。
“有这么多,现在天热,鱼这玩意放不住,臭了就糟践了,以后记得把鱼换成钱,留够家里吃的就得。”看着收获,贾张氏惊喜过后,又犯起了愁。
“没事,小火煎一下就成,这几天改善生活,不要舍不得油,我换到了油票。明天就不往家拿了,我给李叔李婶送点。以后争取都卖成钱。吃不完的您看着办,别忘给院里邻居还人情,咱贾家以后不欠人东西。”
今天选的位置比昨天强,贾东进收获比昨天多五成,累的他欲仙欲死,中午还回城偷偷卖了一次。
晚上照例是酸菜鱼,贾张氏过日子是把好手,做的酸菜咸香扑鼻,配上贾东进片的鱼片,四合院又是满院飘香。
为了防止闫富贵得红眼病,贾东进对外宣称是昨天剩下的鱼,好歹混了过去。
“妈,今天我找了一家饭馆,以后大点的鱼都卖给饭馆,小鱼咱们自己吃。我吃完就去洗澡睡觉,剩下的事就麻烦你们,明天我还是早起抓鱼去。”
吃完晚饭,贾东进掏出用鱼换的钱票放在桌上,起身拿上换洗衣物,准备洗澡睡觉。
他现在只想洗洗睡,这具身体还是不行,一天下来累的腰膝酸软,一脸的倦色。
“有2块多,还有这老些票,咦,里面还有一张布票。”
“布票!”秦淮茹猛然抬起了头。
“妈看错了,就是一张盐票。”贾张氏飞速将布票盖住,面无表情回道。
“妈,棒梗膝盖那破的没法补了,裤腿也短了一大截。”
“不愧是我的金孙,长的就是快!”贾张氏当然知道棒梗裤子破的没法弥补,知道是给孙子做裤子,她咬咬牙把布票翻出,艰难地递给了秦淮茹。
“谢谢妈,您真好!”
“待会给东进多拿一个窝头,你看他累的,男人不吃饱可不行,吃不饱就没力气,没力气怎么干活养家。”
“恩,知道了。”
“解娣姐,你张开嘴。”棒梗从兜里拿出小鱼干,见刘光福没注意,踮起脚就往阎解娣嘴里送。
阎解娣低头张嘴,小鱼干只是简单烘焙,吃起来腥的很,但仔细一嚼,鱼香通过味蕾吸取,让阎解娣一脸满足。
“棒梗,我带你去喝水,我家有薄荷水,喝起来可香了。”阎解娣和棒梗刘光福经常一起玩,刘家富裕,刘光福为人小气,有零食很少分给其他人吃,因此阎解娣和棒梗同病相怜,两人关系比较近,这一次棒梗偷了小鱼干,才只给阎解娣吃。
薄荷是闫富贵种的花花草草之一,夏天时闫家用薄荷叶泡凉白开,喝起来有一股清香,是防暑降温之利器。
棒梗年龄还小,现在才3岁多,小鱼干吃多了容易口渴,他一不小心喝了太多薄荷水,结果悲剧发生,小人家一泻千里,把秦淮茹做的新裤子尿的精湿。
棒梗呆站在原地,傻傻地看着脚旁的一大摊尿渍,不知道该怎么办。
“棒梗,你怎么骚哄哄的,唉哟,尿裤子了!”
棒梗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