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是李小月,她看着许天明咄咄逼人。
就连其他生产队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他们俩不是一个生产队的吗?咋感觉比我们还要生气?”
“这种人还好不是我们村的,不然的话肯定要多个惹祸精。”
“我无论怎么弄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吧,好像和你没有关系,怎么你现在这么殷勤,好像这件事情和你有关似的?”
李小月看了一眼李广平,神色有些慌张。
李广平的老脸有点挂不住。
“现在说的是你自己的问题,别在这儿说别人。”
这一大一小两个人,配合的倒算是亲密无间。
许天明说道。
“我一开始就说了,这件事情和我无关。”
“本来这件事情就没有影响到太多东西,大家一起把事情处理了就挺好,要是还像现在这样的话,那这件事情必须给个说法。”
许天明心里不痛快,李小月和李广平两个人的落井下石,也让他感觉到有些问题。
李小月和自己作对不是一天两天了,来这里看个热闹,说两句风凉话倒也正常。
这件事情和那李广平又有什么关系?
许天明心情有些烦闷,点燃了一支香烟。
“吴队长,其实想知道这些薄荷是谁种的?还真有办法。”
吴队长大喜过望。
身为生产队的队长,集体耕地被人侵占的情况下,一直没有察觉到,连谁做的都找不到,村民们会觉得他没有能力,想将他换下去,公社上也会对他的行为不满。
村民们都有些好奇。
许天明有什么办法能找到种薄荷的人?
只有李小月看了一眼李广平,咽了一口唾沫。
平常刻意解多解开一颗扣子的领口,白色的饱满肌肤,因为呼吸急促,些惹眼。
李广平走上前拉住了侄女的袖子。
“放心好了,他就是唬你的,而且谁知道是你做的,大不了咱也学他刚才一样让他拿证据出来。”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很小,没人注意。
这个薄荷田正是之前李小月所种植的,本来她满心欢喜的想要提炼出薄荷油换钱,踩到许天明的头上。
哪曾想自己舅舅给自己的薄荷,根本不是药用薄荷,这么些天来的努力和付出全都白费了。
更要命的是李小月当时只顾着自己的薄荷田,其他的事情全都不管,自私到了极点,这薄荷进入野蛮生长的状态。
周围的田地全部都被侵占,等她发现的时候,这个生产队的人就已经看到了。
李小月去找自己的舅舅商讨对策,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出戏。
恶人先告状。
许天明说话有条有理,不急不徐。
“这片薄荷地肯定是人为种植的那种,这个的人一定是有图谋,很大概率就是为了钱。”
村民们点头,这一点他们也知道,野生薄荷不可能长这么规整,这么密集。
“说的轻巧,谁不知道这薄荷地是种出来的?这人又该去哪找?”
李小月表情有些不屑,给许天明刚刚说的话泼上了一盆冷水。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陆汀兰看到自家男人被说了这么多次,本来不想和这个李小月计较,现在还是有些忍不住说话了。
她可以被别人说,自家男人不行。
这也是许天明和陆汀兰两夫妻的一种默契。
其他村民在一旁看着好戏,他们自己是找不到那个人了,不然也不可能找许天明许天明和李小月吵起来,在一边看看戏也挺好。
“不知道是谁种的,只需要知道是谁卖的就好了。”
许天明向薄荷地里走了两步,指着一片明显被采割过的薄荷。
“这个人是种完薄荷以后采收过一次的,其他地方他没有动,显然是售卖了一次,发现卖不出去,就没管这片地了。”
李小月的面色一下子变了,表情很是难看。
“那要是卖薄荷的和种薄荷的不是一个人咋整?”
有个村民开口。
“拔出萝卜带出泥,能卖薄荷,证明那个人和这种薄荷的有关系,嘴再硬咬死了不认,仔细的去查和问,肯定能找到问题。”
这办法很笨,放到现在,反而是唯一的办法。
县城里面的政府门口,都不见得能安上监控这个小村子,指望查监控肯定是不现实。
不然这个事情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是谁做的。
“这个办法真能行吗?”
面对质疑,许天明点头。
“那个人种薄荷,只要是为了换钱,就能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