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些东西这么简单了。”
许保国深吸了一口气,自己这个大侄子实在是太狠了。
“行,算你有种!”
“拖拉机的事情,我不和你计较。”
许保国看着他转身离开之前叮嘱了一句。
“明天用割晒机之前来找我,去我父母的坟上道歉鞠躬。”
这个事情做完,许天明感觉整个人的心头都平静了几分。
陆汀兰早上带着两个娃一边玩一边去给牛找草了。
他们给生产队养的这头牛,等过几天就要交上去了,最后几天他们肯定要把这个事情做好,不能临了出岔子。
“这么多东西都是你的?他们真是对你一点都不好。”
陆汀兰看着院子里堆的一堆锅碗瓢盆,气的小手都在抖。
自己可是看着许天明这么多年苦过来的,有的时候冬天连个合适的被子都没有。
结果他爸妈留下的被子都足足有三床,每一床的棉花都是上好的。
拆了重新弹一下,做两床冬天盖着舒坦的被子绰绰有余。
“搭把手,我们一块把这些东西先搬进屋。”
许天明看了眼媳妇,目光落在和锅碗瓢盆放在一起的那几个老物件上。
陆汀兰也明白许天明的意思,夫妻两个把锅碗瓢盆和那几个老物件都搬回了屋子里。
在灯光下,一个通体青蓝色的小碗让陆汀兰移不开眼睛。
“这碗也太精致了,不过能值那么多钱吗?”
许天明点了点头。
“这几个东西可得放好了,以后能当传家宝用。”
“其他东西怎么办?”
陆汀兰有些好奇。
许天明笑了笑。
“其他东西咱家也用不上,刚好可以帮我那位大伯好好宣传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