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事情都是从许天明屁股里下这个椅子开始的,好像这个位置比龙椅还重要。
为了争一把破椅子,闹的一地鸡毛,成了不少人眼中的谈资。
现在许天明从自己椅子上站起来硬生生走了这么大一圈,每个座位都停了一下。
结果回来的时候,自己的椅子上又没人坐了?
不是很想要许天明屁股底下这个位置吗?
怎么现在不想要了?
喝了一口杯中的五粮液,许天明抬起头来看着不知所措的老丈人和丈母娘。
“爸,妈,说实话今天这事本来无所谓的就算有些小插曲和摩擦,真过去也就过去了可是刚刚陆川竹他们两个做的有些过了。”
许天明也没有给老丈人和丈母娘留面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也是正常人所认为的公道话。
打量着被自己气的不行的小舅子,许天明摇了摇头。
“怎么?觉得今天这出戏让你丢了面子,你哪还有面子呀?也不想想这一切都是因为谁起来的?”
“当儿子不合格,当个弟弟也没个弟弟的样子,甚至我觉得你连个男人都不是。”
“全身上下畏畏缩缩,没有男子气概,要脑子没脑子,要力气没力气,还自己觉得自己是城里人,城里人顶个什么用?”
“不就是仗着自己带个把的,又是家里最小的,没事嘴上就是说自己是个男人,真以为自己是个男人就能光宗耀祖传宗接代了?”
“当时下乡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是个男人?你两个姐姐当时没比你大几岁,还都是小姑娘,为了你下了乡,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是个男人了?”
陆川竹的脸涨得通红。
他经常说这句话无非就是因为父母确实有些重男轻女的思想,加上男人可以传宗接代,父母普遍都比较偏爱他,所以他才一直强调这一点。
至于下乡的事情,许天明说的对。
他当时就是害怕和不敢过去,怕自己过苦日子所以求了父母半天才逃过一劫,现在有个城市户口。
他倒是可以不去了,但是他的两个姐姐就必须去。
“身为一个男人,不比姐姐小多少,有事就让姐姐顶上,有苦有难也让姐姐替你吃。”
“两个姐姐倒是因为你全都下乡了,结果你没有一点男人的担当,留在了城里,反倒开始瞧不起替你下乡的姐姐,你还是个人吗?”
陆川竹被气急,他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能梗着脖子。
“我瞧不起的是你,不是我姐。”
其他客人连桌上的菜都没怎么动了,带了油水的荤菜都没落筷子,大家全都在看热闹。
“瞧不起的是我?那我怎么遇上你姐的?需要我给你讲讲吗?”
“你姐她本来是可以留在城里的,就是因为一个没卵蛋的怂货怕吃苦,让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下乡,这才会和我遇上的。”
“你也知道下乡苦,你自己都不想吃苦不想下乡,怎么不想着自己两个姐姐?她们还是姑娘家就直接下乡了,你真的还算个男人吗?”
陆川竹不服。
“我哪里不算是男人,我可是城市户口,还有工作,不像你在田里头,一干就是一辈子。”
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被下了面子,简直比杀了陆川竹还难受。
“你要算是男人,就像个男人一样,把这个家给撑起来,管起事情来,在你家你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点是非曲直不分。”
“你要真想当个男人,至少先和你妈说,让她别去找你那两个姐姐补贴你了,下乡的人补贴市里的人,这句话听着倒还真是稀奇,以前除了你们家以外,我还从没听过。”
“合着下乡比市里面过得好呗,这样才算是补贴,既然这样的话,那为啥你不去下乡?”
钱凤英本来都不准备说话了,刚刚她和许天明争中华的问题,丢了大面子,哪知道话题点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我不讲道理,还是在挑拨我们家人间的关系,你该不会今天回来是准备争家产的吧?”
她自认为人人都和她一样小肚鸡肠,盯着那一点利益不放。
人就是镜子,自己是什么样的,觉得别人都是什么样的。
“你们的房子我还真看不上,至于争的话都是浪费我的时间,最多偶尔陪我媳妇回来看望一下老人。”
“倒是你们两个好好想想吧,一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男人,结果是个没种的,一个满脑子算计和蝇头小利的悍妇,倒还真是绝配。”
话都到这份上,许天明的烟和酒也不会便宜了他们,这酒席也没有必要再待下去。
许天明看了一眼陆汀兰。
“还没吃好吧,我们下楼再点一桌吃,他家的味道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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