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肯定会有落灰,必须提前过来收拾,不是说想开业就能开。
三个人拎着大包小包,打开饭馆的门就开始搞起了卫生。
他们每个干活都利索,搞个卫生自然也不在话下。
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整个餐馆都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许天明看了一下日头现在来吃饭的应该不会太多,李东强和王建设两个人也忙的过来。
他交代了今天要做的菜,直接拿着东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餐馆。
“天明一天可真是辛苦,真是忙呀。”
说话的是李东强,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也学会了抽烟,似乎是许天明给带的。
不过该说不说,在结束了一天的忙碌以后,来上那么一根,当真是舒服。
王建设的嘴上也叼着一根,他一边在灶台前忙活,一边吐了一个烟圈。
“所以说天明肯带咱们赚钱,是他人好,是咱们运气好,咱可不能辜负天明。”
李东强也是个聪明人,之前只是局限于思维和认知,才没有展露出来。
他知道自己和王建设的工作,谁都能顶替。
这个餐馆缺了什么都行,就算餐馆当场倒闭,房子被收回去都没啥大的影响。
只要许天明还在,想要再开一个餐馆,再找一个赚钱的营生也是轻轻松松。
许天明才是这个餐馆最核心的点。
没了李东强,还有孙东强。
没有王建设,还有李建设。
许天明肯带他们,确实是对他们非常好。“天明中午不在,那这餐馆就交给咱们,没问题吧?”
王建设拍了拍胸脯。
“放心好了,我过年的时候可是专门又去学了段时间,就是为了把菜做的更好吃,就是你,别算错账了。”
“哼,我可是天明哥亲自夸过聪明的,还能算错账?”
两个人都是精神契合,奔头十足。
有了许天明过年前给他们的钱,两人也是过了个好年,在亲戚朋友面前好好的露了一回脸。
这种感觉让他们异常的上瘾。
二轻局的门口,许天明敲响了大门。
“请进。”
见孙东海不在,许天明给这位女同志赶忙递上去了两颗大白兔,这才询问。
“我想问一下孙东海同志去哪了?”
见到大白兔奶糖,女同志顿时眉开眼笑。
“你说孙东海呀?今天他不上班在休假,应该就在他家里,你是谁?“
“我是孙东海同志的朋友,想来拜拜访他一下,只不过没去过他家。”
这年头的人都淳朴,尤其是许天明这卖相,怎么打量都不是坏人。
“老孙这人脉一天天的还挺广。”
女人嘀咕了一句,接着给许天明说出了孙东海家的住址。
不是她没有防人之心,如果许天明真的要做点什么,想要打听孙东海家的位置,就算她不说也能问出来。
“孙东海同志在家吗?我是许天明。”
许天明敲了敲门,紧接着自报家门。
房门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的妇女。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的长衫,显然是国营单位发的工装,面料一看就结实耐造。
在她的身后,孙东海也探出头来。
“许天明同志,你怎么来了?”
许天明笑呵呵,提了提手上的一条腊鱼。
“这不是刚好回县城开业了嘛,想着也没多少朋友,来给孙东海同志拜个年。”
“来就来,带啥东西?”
孙东海摆手拒绝,这一次他是真的拒绝。
自己在许天明这已经得了不少便宜,还占人家一个生产队同志的便宜,倒显得自己这个城里人有些不知进退了。
“这话就过了,虽然我许天明是农村来的,不过也是知礼数拜年,哪有空手上门的。”
一推二辞,孙东海还是苦笑着收下了许天明手中的这条腊鱼。
中午饭是在孙东海家吃的饭,许天明的那条腊鱼也被端上了餐桌。
“孙东海同志,打听个事呗。”
许天明见时机差不多,主动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一直藏着掖着,只会让人心生反感。
“我餐馆旁边那两家铺子有人租没?”
孙东海摇了摇头。
“除了你以外,谁还租铺子呀?那两家铺子都是空着的。”
“你打听这个,是要租下来?”
孙东海是县城里的人,许天明用来给村民们的那套说辞肯定说不过去。
“这不是餐馆的生意比较好,有的时候客人来了没地方坐,想着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