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逢喜事精神爽,昨天赵大虎被抓住关进生产队以后,许天明直接拉着陆汀兰回去美美的睡了个回笼觉。
秉持着劳逸结合的原则,刚刚追赵大虎那算是劳,现在不就应该好好享受享受放松一下?
在陆汀兰那一声声“不知羞”的娇呵中,许天明直接将媳妇拽回到了床上,床榻又开始了晃动。
就算这后半夜哪怕很短,可许天明睡得依旧很香甜。
没办法,体力消耗大了就是这样。
“媳妇儿,快起来,去队上看热闹。”
许天明刚扭头喊陆汀兰。
不曾想陆汀兰已经起来好久了,她用水洗好了脸刷好了牙,在一旁做着早饭。
蒸笼上蒸着几个窝头,锅里煮着几颗鸡蛋。
“我早都起来了,要不是担心你累,就直接把你喊起床了。”
陆汀兰这一开口,让许天明讪讪地笑了笑。
看来无论哪个年代,爱看热闹都是人的天性。
许天明今天起的比往常上工都还要早,不仅他们一家是这样,其他每家每户都是如此。
平常只是零零散散站着几个来上工队员的广场,现在早已站满了人。
不仅仅是生产队上的人,就连那些不用来上工的人,也全都是到的整整齐齐,村里面开大会估计都没这么整齐过。
“许天明来了。”
这些人看到许天明到来,热情的打着招呼。
好几个人手中都是拿着口粮过来的,这一副看热闹的准备,可以说是一应俱全。
苦主来了,今天这一场对于赵大虎的批判大会,才能够正式展开。
“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这是破坏革命财产,我就想着把他们那些薄荷弄死几株而已。”
赵大虎一边大喊大叫,一边被生产队的队员扭送了出来。
两脚虚浮,眼圈暗沉,嘴唇干裂,看他这样子,显然昨天晚上应该是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
许天明给生产队队长散了根烟,在场的村干部中就属对方的职位最大。
“支书呢?怎么不见他人?”
“他一大早就去公社和大队了,就是因为赵大虎的事情,不过估计过一会就回来了。”
生产队队长给许天明解释了一句。
许天明毫无波澜的点了点头。
村支书去公社里问,倒也合情合理。
如果是一般的小偷小摸,他们村子内部自己也就解决了,偏偏赵大虎所做的事情,被许天明按照现在的政策认定成了挖社会主义墙角,破坏国家资产。
这件事情就有些严重了,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村支书能够解决的,自然要去大队里向上面汇报一下。
村里的几位老人这个时候也杵着拐杖走了过来,每一个都是须发皆白,看样模样,年纪最小的也有七十五岁往上。
“陈叔,你们来了。”
所有的生产队队员都和这些人打着招呼。
在这个时代还是非常讲究一个尊老爱幼的,尤其是本身就德高望重的老人,在当地那都是有几分面子和名望。
很多时候村子里大大小小的事情,虽然不是他们做出决定,可是也要与他们商议和知会一声。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为首的那个老爷子姓陈,须发皆白,不过看那他的精神头还有身子骨,包括走路时候的硬朗程度,竟然给人一种中年人的感觉。
赵大虎看到这几个人来了,立刻不断挣扎大喊。
“陈叔!陈叔救我!”
“我真不是故意的,也不是想和国家还有集体作对,我就是想报复一下许天明。”
人都是避重就轻还有折中的。
如果原本让赵大虎承认这些,那他肯定是抵死不认。
倘若和破坏集体财产与国家作对相比,那么承认自己心胸狭隘,挟私报复,其实倒也不是不行。
许天明看着来人,对方和赵大虎有一些沾亲带故的关系,好像赵大虎的父亲是对方的一个堂侄。
这也是赵大虎会向对方求救的原因。
陈叔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许天明看到他攥着拐杖的手紧了又紧,好似是在心里做着各种斗争。
等他双目再次睁开时,眼神之中透露着坚定。
“来人。”
陈叔说话在村子里很是管用。
当时选村支书,要不是陈叔年事已大,实在是无法管理这个村子,那村支书肯定是他的。
“怎么了?陈叔?”
立刻有两个人上前询问,不少生产队的队员都以为陈叔要替赵大虎说话来摆平此事。
哪知道他的目光落在赵大虎的身上,紧接着说出了一番让赵大虎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