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喜欢媳妇的深藏不露
    “笃笃……”

    从篮子里拿出了一包烟,许天明颇为熟练的撕开外边的封皮,在桌子上磕了磕,这才不紧不慢的抽出一只。

    “呲啦——”

    火柴燃烧的硝烟味充斥在房间里,白色的烟雾从许天明的鼻腔中喷了出来。

    在这个时代,香烟也是一种奢侈品。

    不要说是那些大牌香烟,就连普通的经济烟都不是他们这个小村子的人能够抽得起的。

    村民们要么就是抽旱烟,或者去买点烟丝卷着抽。

    那味道就算是陈年老烟枪来了也会觉得辛辣。

    倒不是说许天明烟瘾犯了,只是他在思考的时候,习惯性的会点燃一根烟来帮助自己调整思绪。

    “你给我拿些钱,再拿两瓶散白,我去办点事。”

    烟搭桥,酒铺路。

    这句话从来都不是空口白话,反而是无数人的经验之谈。

    这两样东西,少不了的。

    散白这种酒在这个时代已经算得上是不错了,价格能够来到两毛钱一瓶。

    哪怕比不上其他牌子,可至少嘴里能有点酒味。

    在这个小小的山村里实在是够用了。

    “拿钱……当家的,你等我一会。”

    向来直落爽利的陆汀兰听到这句话,不仅表情腾的一下变了,整个人也开始扭捏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

    “媳妇,这可不像你呀。”

    许天明好奇。

    不是他怀疑自家媳妇把钱败没了,如果对方真的是这样的人,那根本不值得他如此对待。

    只是这副不同寻常的样子,依然让他生出了好奇心。

    “咱家的钱有一部分放的地方不好拿,另一部分我放在了……”

    陆汀兰没说下去,她的脸更红了,扭了扭身体,看向许天明语气带上了急促。

    “当家的,你先出去,等会我就给你拿出去。”

    陆汀兰这副娇羞的模样,联想到这个时代人们藏钱的方式,许天明哪里不知道陆汀兰是在扭捏些什么。

    他故作淡定的吐了口烟。

    “这有啥的,咱这老夫老妻了,哪里没看过?”

    在许天明的一再坚持下,陆汀兰脱下了外衣,紧接着手便开始摸索起来。

    不得不说,陆汀兰确实是深藏不露。

    这深藏不露指的不仅仅是钱,还有那身材更是如此。

    这钱可真不好拿,许天明用力拿了好久,才在陆汀兰的惊呼声中拿走。

    原本还只是天蒙蒙黑的村子,现在已经黑透了。

    “媳妇,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陆汀兰的发丝贴着脸颊,眼神中带着一点点的嗔怪。

    “哪里深藏不露了,对当家的来说,还是有点肤浅了。”

    安顿好了自家媳妇,许天明拎着煤油灯朝着村子的中心走去。

    夜晚的农村是寂静的,在这个没有电视和其他娱乐工具的年代,普遍晚上都休息的很早。

    来到一家还亮着灯光的房门口,许天明敲了敲门。

    “谁呀?”

    “孙支书,是我,许天明。”

    上半身穿了个短衫,披着一件外衣的村支书打开房门,语气带着一些若有若无的距离感。

    “许天明?这大晚上的是出什么事了吗?”

    人家的态度可以说是十分明显,有事说事,没事别来烦我。

    “支书,你别着急,咱们慢慢聊。”

    许天明抽出一根红福递给了村支书,接过许天明手中的红福香烟,村支书面色缓和了一下,侧过身子让许天明走了进去。

    “你这烟不错呀,看来你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许天明十分上道的给村支书用火柴点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孙支书,你这就客气了,刚好我这还有一瓶酒,我平常也不喝,倒不如送给支书。”

    许天明从背后又摸出了一瓶散白,递到了村支书面前。

    “哎呀,你这一天天。”

    接过许天明手上的散白,他还是劝了一句。

    “虽然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可是这钱可不能乱花。”

    “孙支书,我心里有数。”

    许天明点了点头,没有服了村支书的面子,紧接着才继续说。

    “我今天晚上主要是有三件事要拜托支书帮忙。”

    村支书顿时叫苦不迭。

    他突然感觉刚刚自己拿的那瓶白酒,倒也不是非要不可了。

    见村支书没有开口,许天明继续说着。

    “第一件事就是还得让支书帮忙还个钱。”

    许天明从怀中掏出一沓钞票,零零散散加起来有个二十多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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