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没有真正做出这样的决定，只是有几个问题要问清楚。”
如此直面死神，甚至死神的视线直接落到自己身上，大蛇丸只感觉到压力骤然飙升。
他咬着牙说道：“刚刚宇智波刹那的恢复青春，是死神大人您的所为吗？”
“算是吧。”砚磨说道，“我只是下了道命令，让他们恢复青春活力的另有他人。”
“如果我投入您的麾下，能够获得长生？”
“不能！”砚磨一口回绝：“死者之所以是死者，就是因为死了，哪里还有生命，更不要提长生。”
说出这话，砚磨忽然顿了顿，他怎么感觉自己说了一句废话。
大蛇丸眼中闪过失望之色，面色不甘道：“就算等你获得了这个世界的净土，动用神明的权能也不行？”
“我可没有那些权能。”
听到砚磨的话，大蛇丸眼中的失望更甚。
本以为能够从死神手中完成自己梦寐以求的理想，现在看来，难道真的不切实际。
看了看止水三人，他不死心的问道：“如果我死去，并成为您的麾下，就象止水他们这样保留自己的意志，可以存在多少时间？”
如果能够像止水他们这样，以亡者的姿态保留下来，那么生也好死也罢，对他而言，并没有多么大的区别。
砚磨没有立刻回复，而是先上下打量了一番大蛇丸，缓缓说道：“以你这副残缺的灵魂，应该没有正常亡灵存在的时间长。”
听到此处，大蛇丸神色一僵。
灵魂残缺？
现在的他是从红豆身上的天之咒印中重新复活，难不成是因为当初研究天之咒印的时侯，他给自己造成了这样的缺陷？
沉吟片刻后，砚磨给出了一个大概的时间。
“象你这样的灵魂，顶多存在上千年时间，就会被时间消磨掉意识，化为虚无。”
“千年的时间啊——”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刚刚还是纠结的脸上此刻却露出一股决绝之意。
“对于您这样的神明来说，或许千年时间不过弹指一挥间，可对我来说足够了！”
有了千年的光阴，他就有足够的时间来深入研究，找寻补全自己的灵魂的办法。
甚至让自己获得永生也不是问题。
大蛇丸看向面前的死神，脸上的坚定昭示着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死神大人，我愿意成为您的麾下，只求死后能够得到您的庇护。”
“想来我这个刚刚得到大人称赞之人，应该不会被拒绝吧。”
“自然不会。”砚磨轻轻颔首，“大蛇丸，你做了个正确的选择。”
大蛇丸刚刚打算迈动步伐，陡然感受到一股磅礴的杀意。
“叫大蛇丸的家伙，你真以为秽土转生能够控制住我吗？”
千手柱间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一道庞大浩瀚的查克拉爆发出来，引起一阵扑面而来的气浪。
大蛇丸看着气势爆发的初代火影，心中不禁一沉。
“现在的我可是有着近乎全盛时期的力量，就算你特意加了我的细胞，增强了术式的束缚效果，可对我无用！”
千手柱间喝道，说着就要打算挣脱秽土转生的束缚，击杀身为术式操控者的大蛇丸。
在大蛇丸的控制中，他感受到初代火影随时都有可能挣脱自己的束缚，一瞬间将自己杀死。
惨白的脸上瞬间阴沉下来，恐慌的目光掠过一旁的砚磨时，突然怔了怔，所有的恐惧刹那间烟消云散。
将他杀死？
就算自己死了能如何，他身边这位可是死神啊！
不过是捞一下他的灵魂，不是随手就行。
那他还怕个什么？
“呵呵，初代火影，只是杀死我恐怕还不行。”
“现在我身后站着的，可是死神大人。”
千手柱间目光看向前方的砚磨，目光一沉。
大蛇丸说的不错，事情的源头还是这位从异世界而来的死神。
还是要解决死神才行。
不过在那之前，还是要先杀了大蛇丸，为弟弟三人解除秽土转生之术的束缚。
就在千手柱间刚要挣脱束缚之时，一只手伸过来拽住了他的手臂。
“大哥，冷静下来，不要随便乱放查克拉。”
“扉间，你也要阻我？”
劝阻千手柱间的人，正是他的弟弟扉间。
千手扉间见兄长依旧没有平息查克拉，忍不住皱眉喝道：“大哥，这一次要听我的，把查克拉收起来。”
在扉间的逼视下，千手柱间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默默收回了一身的查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