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做父亲的人,如今看到佐助和富岳儿子的见面,却是阴阳两隔,和他与鸣人的境遇没什么区别。
“原来如此,说自己是宇智波一族的亡魂,原来是这个意思。”
大蛇丸嘴角露出邪笑,目光从富岳脸上的面具和佐助之间徘徊。
却看到佐助脸上并没有多少惊讶,反而相当平静的接受了此事。
大蛇丸饶有兴致问道:“佐助,你看起来不怎么意外,难道对他的身份早有猜测?”
“恩。”
佐助轻轻点头,只用鼻音轻轻发出一声回复。
目光盯着那副狐狸面具,好似要通过这层面具,看到对方面具下的模样。
之前在富岳说出自己也是亡灵之时,他就对此有所预料。
毕竟这世间除了父母,哪里还会有人能够对他释放着近乎毫无保留的善意。
佐助身后的三名同伴也反应过来,面露惊愕的看向那人。
“居然是——佐助的父亲?”
“怪不得呢,从一开始就那么放纵佐助的任性,原来是亲爹啊。”
“那他是佐助的父亲,等我嫁给佐助后,不就也是我的父亲?”
香想到之前自己做出的那些暴力举动,面色露出满满的懊悔。
坏了。
自己那样粗暴的形象都被佐助的父亲看见,如果他因此对自己感觉不满,那岂不是会不同意自己和佐助的婚事?
早知如此,平常就该稳重一点才对!
香心中一片哀嚎。
见众人反应如此之大,砚磨看向身旁的富岳,问道:“这么些时间,你一直都没有对佐助说出自己的身份?”
富岳辩解道:“考虑到之前我等的行动,还是保密些为好。”
“那也用不着这么极端。”
砚磨指了指富岳脸上面具。
“把伪装卸下来吧。”
“明明你们父子二人都已经见面,却不相认,这实在是不叫回事。”
“遵命。”
富岳点头,开始解开衣服上的纽扣,打开面具上的机关。
砚磨又看向一旁的止水和刹那,说道:“你们两个也穿上义骸,和生前的熟人打声招呼。”
富岳一把将身上的黑衣,连带着那张面具一并扯下,露出本来的面容。
“父亲——”
佐助看着富岳的脸,咬着下唇,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局促和紧张。
经过这么多年,佐助对父亲的记忆已经出现模糊,只能从父亲生前留下的照片,一遍遍的回忆着当初的幸福时光。
此时再次看到父亲的模样,和照片上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父亲真切的站在自己面前,就如他之前预料的那般。
可看着眼前的父亲,心底竟冒出一股莫名的胆怯,不敢上前一步。
原本在心中酝酿出的无数话语,却突兀的卡在喉咙中,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佐助,抱歉,瞒了你这么久。”
富岳目光柔和看着自己的儿子,脸上尽力保持着严肃模样,可声音中却不免流露出一股复杂之色。
此刻露出真面目,面对着佐助,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而另一旁,止水和刹那也掏出各自携带的义骸。
众人只看到两道如同玩偶般的东西凭空出现,悬浮在半空,迅速变成常人大小,站在地上。
在月光的照耀下,众人看清了这两道人影的模样。
其中一名,清秀的模样上挂着一枚团子鼻,一头微卷的短发,正是宇智波止水。
这两道身影微微晃动,缓缓挣开了眼。
止水脸上露出轻笑,万花筒写轮眼亮起,扫过众人,最终落到佐助身上。
“四位火影,大蛇丸,还有佐助,好久不见。”
“止水哥,想不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下,再次见到你。”
见到止水,佐助就好似找到新的关注点,目光逃一般的从父亲身上移开。
众人之前的交谈中得知,对于止水的存在,倒也不怎么意外。
只是猿飞日斩看着隐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止水,眉头逐渐皱起。
“果然是止水本人——”
“这就是宇智波一族的那位天才少年,看样子死的时侯还很年轻。”
波风水门在世的时侯,和止水接触不多,此刻看着止水的模样,逐渐回想起来,不禁叹息一声。
“喂喂,你们几个,难得看到已经死去的熟人,就这副态度吗?”
一道声音从止水身旁响起,刹那脸上露出一抹邪笑,冷冷看着那几位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