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是夜一抓的,不过不是他想象的那种。
而是用陷阱和捕鼠器捕获的。
鱼是夜一从朽木家的池塘中,用网兜捞上来的。
听到夜一的话,砚磨又走到门口,仔细看了看老鼠身上,并没有撕裂或者刺穿的伤势。
这才完全相信夜一的解释。
“还好,还好————”
还好不是他想的那样。
砚磨心中顿时长舒了一口气。
夜一虽然野性难驯,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行为举止愈发的像猫,好在还有人类的理性。
要不然,他今后都无法直视夜一。
令人将门前的这些垃圾清理干净,砚磨回到房间内,看向躲在床上的夜一。
夜一整个身子蜷缩进被窝中,只露出一个漆黑发亮的滚圆脑袋。
见砚磨回来,那双黄褐色的眼眸露出讨好之色。
“所以,你大清早搞这么一出,就是为了看我破防?”
“我就是想着随便逗你一下,哪能想到你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黑猫伸出舌头,舔着砚磨的指尖。
抬起头,脸上露出楚楚可怜的神色。
“平常的你应该很沉得住气,遇到这种事不该先观察一下真假嘛——”
“这件事能一样吗?”
砚磨可不会被夜一这副模样欺骗,伸出大手禁住黑猫的脑袋,将她提到自己面前,左右摇摆着晃了晃。
夜一的身体好似失去了骨头的支撑,耷拉下来,随着砚磨的动作晃动。
听到夜一这副故作撒娇的声音,砚磨皱起眉头,脸上的神情更加不爽。
这副软萌的外表,和变成猫后的粗鲁嗓音,完全不搭。
“能不能正常说话?”
眼看砚磨好似要发怒,夜一赶忙摆正了姿态,连连陪着笑。
“能,当然能。”
砚磨神色没有丝毫波动,对夜一此刻这副模样已是屡见不鲜。
知错认错,就是不改错。
今天坦诚的承认了错误,可顶多只维持三五天。
过上一段时间就会忘得干净。
再次恢复本性,玩心大起,然后做出各种幺蛾子。
砚磨早被夜一这副屡教不改还死皮赖脸的性格,磨得没了脾气。
说得再多也没用。
砚磨只是简单教训两句后,便放下她,不再多言。
而是谈起了正事。
“夜一,我会离开瀞灵廷一段时间——”
他话没说完,夜一脸上立马恢复了往日的神采,眼冒精光。
“是去异世界吧,我也要去。”
“不行!”
砚磨目光一扫,满是严肃,惊得夜一连忙缩进被窝中。
她面露不满,口中嘟哝着:“不去就不去,干嘛这么凶嘛?”
“以你的性子,去了只会给我添乱,还不如不去。”
砚磨一锤定音,不给夜一任何反驳的馀地。
“这段时间,你就老老实实待在瀞灵廷,哪里都不许去。”
说罢,砚磨向着外面走去。
夜一那双黄褐色的眼眸盯着着砚磨的背影。
直到他离开房间后,夜一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吐了吐舌头,把砚磨的语气模仿的惟妙惟肖。
“这段时间,你就老实待在瀞灵廷,哪里都不许去。”
“切,我还懒得去呢。”
砚磨从四枫院家离开,直接来到隐秘机动。
止水早已在他的办公室门外等待许久,怀中抱着一个文档。
“抱歉,因为家中一些原因迟到了,考勤按着规定正常扣除。”砚磨推开门走进去。
“是,大人。”
止水跟在砚磨的后面,进屋后将怀中的文档递给砚磨。
“这是参谋部的同僚们连夜赶出来的计划,以及相应的人员调动,物资准备,用以深入忍界和忍界的净土。”
“属下已经检查了一遍,文档并无疏漏。”
砚磨接过文档,快速看了一遍,放到桌上后轻轻点头。
“计划很不错,不过还是有些地方要修改一下。”
止水从口袋中翻出纸笔,打算记录下来,却被砚磨制止。
“不用记,你听着就行。”砚磨说道,“这一次去忍界,我们的目标众多且浩大,不可能一帆风顺。”
“止水,你先带着一支精英小队,去忍界和富岳他们汇合,打探情报的同时伺机而动,收集那些强者的灵魂。”
“我稍后会带着援军抵达。”
止水先是点头应下,见砚磨如此谨慎,脸上露出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