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到想要的表情,脸上顿时露出一丝遗撼。
“真可惜。”
她表情变得异常夸张:“这个时候你不应该红着脸,然后磕磕巴巴地说【笨、笨蛋,谁会吃你的醋,人家可没有喜、喜欢你呢】之类的傲娇发言。”
“……”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无语。
砚磨知道自己这位未婚妻的性子有些贪玩吵闹,没想到还是这么的戏精。
这个时候他不管说什么,都会被夜一取笑,沉默片刻,最终也只能咬牙憋出无比沉闷的一句:“我不是傲娇,也没心思陪你闹。”
“傲娇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傲娇呢。”
见砚磨不为所动,夜一脸上浮现失望之色。
“切,假正经,无聊,不好玩。”
每次二人见面她都忍不住逗弄一番,就是想要看砚磨被挤兑的破防的表情。
可砚磨就是不配合。
往复几次下来,她几乎已经习惯了。
摆了摆手,她对砚磨说出此行找过来的目的。
“算了,不逗你了,实话和你说吧,是父亲想要见你,他有些话要对你说。”
“老大人…他有什么事情?身体怎么样?”砚磨目光透出关切问道。
自从他和夜一订婚后,四枫院春严便将家主之位,以及二番队的队长交给了夜一手里。
而老人家也仿佛失去了心气,在一夜之间病倒,每日只能以药石续命。
“你自己去看一看他不就清楚了。”
提起父亲,夜一的脸色不复刚刚的活跃,眉眼间好似盖住了化不开的浓愁。
二人赶过去,还没进入房间,就闻到一股药材的浓厚苦味,推门而入,味道更是扑面而来,直呛人。
一名面容枯槁的老人躺在榻榻米上,脸上看不出一丝神采,整个人有进气没出气,就算下一秒死去也不未过。
身前是两名伺候老人的侍从。
老人有着和夜一同样深褐色的皮肤,只见夜一神情悲切,眼中泛起一层水润光彩。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