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雇主附近的一家简餐店随意买了些金枪鱼三明治和热美式,随后默契地走向附近一个僻静的地方,进行一些不便被旁人听去的谈话。
森山实里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干掉了两个三明治,此刻正一边咬着第三个,一边含混不清地向坐在对面、姿态优雅得仿佛在高级餐厅的贝尔摩德抱怨:“这保镖日子,一晃就半个月了。我们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他用力咽下嘴里的食物,眉头微蹙:“总不能一直这样被动地查找机会吧?
这得找到猴年马月?”
贝尔摩德小口啜饮着咖啡,纤细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撕开自己那个三明治的包装纸,闻言轻轻一笑,眼底闪过一丝戏谑:“这样不好吗?每天工作强度不高,还能光明正大地摸鱼,同时领着组织和铃木集团的两份薪水。”
“这种带薪休假的美差,多少人求之不得呢。”
“太无聊了————简直是在慢性消耗生命。”森山实里叹了口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有这时间,我宁愿在家里舒舒服服地躺着,那才叫真正的休息。”
“哦?在家里躺着?”贝尔摩德挑眉,饶有兴致地追问,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和谁躺着?躺着做什么呢?”
森山实里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别试图岔开话题。赶紧说说,你接下来到底有什么计划?至少让我心里有个底,不然这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的。”
见他不接招,贝尔摩德也无所谓地笑了笑,将最后一口三明治优雅地送入口中,细嚼慢咽之后,才用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行吧,告诉你也没什么,不过————”
她压低了声音,眼中闪铄着算计的光芒,“也算不上什么精妙绝伦的计划,我打算来一出自导自演。”
“自导自演?”森山实里来了兴趣,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具体怎么说?”
贝尔摩德环顾四周,确认无人靠近,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耳语:“很简单。
没有危险,我们就制造一场危险。”
“一场足以凸显我们价值、让我们进入高层视线的意外。到时候,我们两人好好表现一番,这晋升的捷径,不就自己铺好了吗?”
森山实里眼睛一亮,立刻领会了她的意图,嘴角也扬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妙啊!是个好办法!”
这招他确实也用过,效果的确非常好————————直接就让贝尔摩德对明美失去了杀心。
“明白就好。”贝尔摩德见他一点就通,满意地点点头,“所以,接下来这几天,我会让夏月按时出现在巡查岗位上,维持一切正常的表象。至于我本人嘛————”
她眼中掠过一丝锐利的光:“当然是要暂时消失”,去为我们精彩的演出,好好准备一下舞台和道具了。”
森山实里会意,郑重地点头:“明白了。这边我会盯着的,你放心去准备。”
第二天清晨,在铃木集团大厦指定的安保人员集合点,森山实里一眼就认出了站在不远处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一是桐生夏月本人,而非贝尔摩德的精湛扮演。
眼前的桐生夏月虽然穿着与昨日别无二致的职业套装,但整个人的气场却截然不同。
她站姿略显拘谨,双手不自觉地交叠在身前,眼神在接触到森山实里目光的瞬间下意识地微微垂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不自信。
这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青涩感,与贝尔摩德那种融入骨血的从容和若有若无的疏离感相去甚远,对于观察力敏锐的森山实里而言,实在过于明显。
他笑着走上前,用一种轻松熟稔的语气打招呼:“早上好,夏月小姐。好久不见,感觉你又漂亮了不少?”
真正的桐生夏月似乎不太习惯这样直接的赞美,脸颊微泛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轻柔:“森山先生,您就别打趣我了————”
“这可不是打趣,”森山实里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温和地在她身上短暂停留,语气肯定:“是实话。让我猜猜————你换了新的发型师?这发尾的卷度和光泽感,比上次更精致了。”
“还有,今天的妆容也更适合你,眼线画得恰到好处。另外,”
他微微一笑,带着赞许:“最近没少去健身房吧?能看出来,体态更挺拔,身材线条也匀称多了。”
桐生夏月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她没想到这些自己精心调整、却以为微不足道的细节,竟然全被对方精准地捕捉并点了出来。
一股被认真关注的喜悦涌上心头,她抿嘴笑了笑,语气中带着由衷的佩服:“森山先生您真的太细心了————不愧是组织的正式成员,观察力和记忆力都这么好。”
森山实里耸耸肩,笑容里带着几分随意却不显轻浮:“对于象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子,我当然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