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山实里看着她,露出了一个“我懂”的笑容,给出了最终的解决方案:“夫人,只要你能真心实意地教我易容术。那么黑羽盗一先生到底是死是活——你说了算。他的秘密,将永远只是秘密。“
黑羽千影沉默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最终,她抬起头,叮嘱道:“放心,我答应的事情,不会食言。但我希望你也能信守承诺,以后——不要再在快斗面前提起任何关于他父亲的事情,不要再去打扰他。
森山实里立刻点头,答应得非常爽快:“没问题!只要您能教会我易容术,
一切都好说。“
黑羽千影看着他那副“给技术就行,其他不管”的样子,算是彻底明白了对方的内核须求。
只要满足了这个条件,一切似乎都有商量的馀地。
随后,两人具体敲定了教程事宜。
约定每天上午九点,在米花酒店开一间套房进行教程,以确保环境的隐蔽和安全。
当然,所有的开销一房费以及学习易容术所需的各种特殊材料、工具的费用,自然全部由森山实里承担。
森山实里对此毫无异议,一口答应下来。
谈完了正事,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
黑羽千影并没有立刻起身离开,而是继续与森山实里闲聊起来,似乎想更多地了解这个神秘的年轻人。
比方说,她很好奇:“森山先生,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我们黑羽家会易容术的?这件事极其隐秘,知道的人屈指可数。“
对此,森山实里早已准备好了说辞,他从容地回答道:“说起来也巧。
“在一次无意间的闲聊中,她提及早年为了更好地塑造某些电影角色,曾特意远渡重洋,向魔术大师黑羽盗一请教过一些基础的易容技巧——我就是从她那里,得知了盗一先生还精通此道。“
黑羽千影听完,脸上露出了恍然的神情,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是莎朗啊——”
夜晚,黑羽宅邸一片静谧。
黑羽千影在确认儿子快斗已经安然入睡后,轻轻关上了他的房门。
她没有回到自己的卧室,而是脚步轻盈地来到了书房。
书房墙壁上,挂着一幅黑羽盗一生前最得意的全身肖象画。
画中的他穿着华丽的魔术师礼服,嘴角带着神秘而自信的微笑。
千影伸出手,并非去触摸画框,而是在画框侧面一个极其隐蔽的凹陷处轻轻一按。
只听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整个画框连同后面的一部分墙壁,竟然无声地向内旋转开启,露出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延伸的昏暗信道。
这是一条通往地下密室的暗道。
千影闪身进入,画框在她身后悄然合拢,恢复了原状,看不出任何痕迹。
密室内灯火通明,与地上住宅的温馨风格截然不同,这里更象是一个功能齐全的魔术工作室兼实验室。
四周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奇特的魔术道具、化学药剂、半成品机关以及大量关于人体工学、光学、材料学的书籍。
黑羽盗一并没有“死”。
此刻,他正穿着一身方便活动的工装,全神贯注地站在工作台前,调试着一个结构极其精密的锁具机关,眉头微蹙,完全沉浸在思考之中,甚至没有立刻察觉到妻子的到来。
在“意外死亡”的这几年里,他大部分时间就躲在这个绝对安全的密室里,
心无旁骛地研究、开发前所未有的新魔术,精进他的各项技艺。
偶尔感到疲惫时,他便会利用出神入化的易容术,变换成各种不同的身份出去透透气,甚至偶尔会以“远房亲戚”或“老朋友”的身份,去和自己的儿子快斗玩耍片刻,近距离地看着他成长。
这样的生活对于一位痴迷于魔术极致奥秘的大师来说,非但不枯燥,反而是一种难得的、可以全身心投入研究的享受。
当然,他并未忘记那个曾试图致他于死地的“灰色组织”。
针对该组织的调查也一直在暗中同步进行,并目进展非常顺利。
黑羽盗一凭借着登峰造极的易容术,直接易容成该组织的底层成员,一点点地向上渗透,混入其内部当中窃听情报,几乎毫无困难。
等时机成熟,他便会对更加重要的成员下手,绑架对方,并易容成对方,进一步地打入灰衣组织!
唯一的代价,只是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
黑羽盗一终于调试好了那个精巧的锁扣,满意地舒了口气,这才注意到静静站在一旁等待的妻子。
他抬起头,温和地笑道:“今天回来的有些晚啊——见到那个今天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