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熟练地用随身携带的简易工具撬开车门,迅速接通点火线,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引擎低沉地激活,她驾驶着这辆借来的车,驶向了最终的接头地点一位于东京湾附近工业区的一处早已废弃的仓库。
四十分钟之后,抵达了废弃的仓库。
仓库周围杂草丛生,锈迹斑斑的铁门半敞着,如同巨兽的口。
水无怜奈将车停在远处阴影里,自己则徒步靠近,她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绕着仓库外围仔细侦查了一圈,倾听里面的动静,观察是否有埋伏的迹象。
在确认安全后,她才闪身进入仓库内部,找了一堆废弃的木箱作为掩体,摒息凝神,开始耐心等待。
他如同潜伏的猎豹,一直通过缝隙严密监控着女儿进入的整个过程以及仓库周围的动静,直到彻底排除了任何被跟踪的可能性后,他才从阴影中现身,沿着锈蚀的铁梯走了下来。
父女二人在这个充满铁锈和尘埃气息的废弃之地重逢,心情格外复杂,既有任务成功的欣慰,更有血脉相连的激动。
“爸爸,好久不见。”水无怜奈看着父亲熟悉却又略显沧桑的脸庞,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欣喜。
伊森本堂脸上露出了欣慰而骄傲的笑容:“瑛海,好久不见。没想到这次一见面,你已经可以独当一面,成为能肩负重任的正式成员了。”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对女儿的肯定。
得到父亲如此直接的称赞,水无怜奈非常开心,甚至罕见地露出了小女儿般的姿态,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爸爸——那个——我能抱下你吗?”
长年的潜伏和分离,让她无比渴望亲人的拥抱。
伊森本堂笑了笑,张开双臂:“当然没问题。”
水无怜奈欣然地投入父亲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那一刻,她感到了久违的安全感和亲情温暖。
她努力这么多年,历经艰险,不就是为了能与父亲重逢,并肩作战吗?
然而,就在这温馨的时
他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轻轻推开女儿,指着那颗纽扣询问道:“瑛海,这扣子,是你最近新缝上去的?”
水无怜奈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地摇头:“没有啊,这件衣服我穿了好久—.”
但话还没说完,她看到父亲极其严肃的表情,瞬间也反应了过来,脸色骤然大变!
她一把扯下那颗纽扣,将其狠狠摔在地上,然后用脚用力一踩!
只听轻微的碎裂声,纽扣外壳破裂,里面赫然露出微小的金属线圈和芯片!
水无怜奈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如纸,声音都带着颤斗:“是—是发信器?!”
!!他们并不完全信任你!”
水无怜奈瞬间意识到自己犯下了致命的错误,竟然带着发信器前来接头!
巨大的恐慌和慌乱瞬间攫住了她。
!瑛海!现在只是行踪暴露,身份未必完全败露!我们还有时间撤离!”他说着,拉起女儿的手就准备从仓库的后门逃离。
然而,就在这时,仓库唯一的大门方向突然射来两道刺眼的汽车远光灯光束,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辆车显然已经堵在了正门口!
他左右迅速看了看,后门虽然可以尝试突破,但如果现在仓皇逃跑,无疑等于直接向组织承认了自己和女儿的双重间谍身份!
他长达多年的潜伏、付出的所有心血和牺牲,都将在此刻彻底付诸东流!!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无比残酷却可能是唯一能保住女儿身份的计划在他脑中瞬间形成他决定牺牲自己,来消除组织对水无怜奈的怀疑!
从组织成员落车到进入仓库,大概还有五六分钟的时间!
他必须与时间赛跑!
水无怜奈基急切地问道:“爸爸,你这是要做什么?”
说着
水无怜奈闷哼一声,瞬间失去了意识,软倒下去。
然后他拿出自己的手机,以最快速度删除了所有与CIA连络的关键信息和通话记录,只留下一些无关紧要、甚至可能误导组织的情报。
接着,他开启了手机的录音功能,开始仿真录制一段“审讯”水无怜奈的对话,用自己的声音严厉质问,中间留下沉默间隙,仿佛对方在挣扎或拒绝回答。
随后,他拿出了一支装有吐真剂的注射器,将其中的少量药剂注射进水无怜奈的骼膊,制造出被强行注射的痕迹,而将大部分药剂则泼洒在旁边废弃的纸箱上,伪造出挣扎中浪费的假象。
最后,也是最艰难的一步。
他伸出自己的左手手腕,放入口中,心头一狠,用尽全力猛地咬了下去!
剧烈的疼痛传来,鲜血瞬间涌出,顺着手臂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