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山实里笑着摇了摇头,发动了汽车引擎。
他觉得,这大概就是自己精心营造的“好色之徒”人设起到的效果。
正是这个标签,让贝尔摩德这类的女人虽然觉得有趣、可以用来调侃,但内心深处其实敬而远之,不敢太过分,万一真被睡了,那就亏大了。
森山实里回到了大陆酒吧之后,简单地洗漱一下,放空一下自己,顺便消除监控带来的紧绷感。
洗完之后,他换上干净的衣服,简单地做了一下晚餐解决了肚子的问题。
不多一会儿,有客人来了。
一见面,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脸上都露出了熟络的笑容,热情地打了声招呼:“晚上好,森山君。”
森山实里也笑着回应:“晚上好。”
然而,就在这句友好的问候话音刚落的下一秒,森山实里毫无征兆地突然出手!
动作快如闪电,双手分别精准地袭向两人的胯下要害一标准的、力道不轻的“猴子偷桃”!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完全没料到会有这一出,措不及防之下同时中招!
两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弓起,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从震惊到痛苦再到暴怒。
“呃啊!”
“八嘎!你干什么?!!”
两人几乎是同时痛呼出声,猛地向后跳开,又惊又怒地瞪着森山实里,嘴里忍不住低声骂出了几句极其难听的脏话,完全没了平时冷静自持的模样。
任哪个男人被突然来这么一下,反应都会如此激烈。
森山实里看着两人龇牙咧嘴、又惊又怒的样子,笑了笑,举起双手做出一个安抚且略带歉意的姿势,但语气却十分认真:“放松,放松!两位,实在抱歉,只是为了谨慎起见,我不得不这么做确认一下。”
确认了?用这种方式确认?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揉着痛处,用杀人的目光瞪着森山实里,显然需要一个更合理的解释。
森山实里没有立刻解释,而是先请两人到吧台坐下。
他走到吧台后,如同往常一样,先是习惯性地、不动声色地激活了隐藏在台面下的无线电信号干扰设备,确保接下来的谈话不会被任何窃听设备捕捉到,然后才开始慢条斯理地为两人调配酒饮。
直到一杯经典的波本和一杯苏格兰威士忌分别推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面前,两人依旧用兴师问罪的眼神盯着他,显然还在等一个合理的交代。
森山实里擦着杯子,终于开口,声音压低了些:“我接下来这段时间,要跟贝尔摩德搭档,执行一项长期任务专门监视和考察近期通过考核的新晋正式成员。“
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让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脸上的怒意消散,转而化为惊讶和凝重。
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剔。
降谷零皱紧了眉头,紫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光:“不是吧?组织内部已经谨慎到这种程度了?还要再来一遍审查?”
诸伏景光则迅速在脑中回顾了自己近期的所有言行,然后谨慎地开口道:“我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我应该很老实,没有做出任何可能引起怀疑的不妥举动。”
森山实里边往自己的杯子里加冰,边说道:“我个人是相信你们的谨慎和能力的。而且,我猜测,恐怕连我自己也早就处于被监视考察的名单上了。
“只不过可能已经安全过关,所以现在才会被派去执行这种反过来监视别人的任务。”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我这次算是见识到了贝尔摩德的易容术,那真的是——恐怖级别。“
“她可以百分之百完美地伪装成另一个人,身高、体型、声音、神态,几乎找不到破绽。”
“所以,我不得不用这种——嗯,最直接有效的方式,来瞬间确认你们到底是不是本人。”
他指了指刚才偷袭的地方。
降谷零将信将疑,眉毛依旧紧锁:“真的假的?易容术能厉害到这种程度?连最熟悉的人都看不出破绽?”
“等你以后有机会跟她一起执行任务,亲眼见识过之后,你就明白了。”森山实里语气笃定:“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化妆,简直是魔法。,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再次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后怕。
如果森山实里所言非虚,那组织的渗透和伪装能力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可怕。
诸伏景光当下沉声提议:“看来,以后我们之间必须设置一个只有我们才知道的暗号了。每次见面,必须先对暗号确认身份。“
降谷零立刻接话,提出了一个方案:“可以,就用“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怎么样?”
“不咋地。”森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