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转移到新的棕色轿车上。
这个过程他做得有条不紊,甚至有些过分仔细,足足花了五分钟。
躺在后座的水无怜奈看着他一趟趟地搬运军火,忍不住有些无语地开口,声音因虚弱而显得轻微:“我说森山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把这些东西全都带走啊?”
在她看来,尽快离开才是第一要务。
森山实里头很平淡定地说道:“别慌,又没有人追上来,我们时间很充裕。”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这才关上车门。
他拿出手机,对着自己那辆千疮百孔的旧车从几个角度拍了几张清淅的照片,随后转身钻入棕色轿车的驾驶座,插入经过改装的点火器,引擎顺利激活。
森山实里踩下油门,驾车离开。
水无怜奈通过车窗,看着那辆为他们挡下无数子弹的残破车辆逐渐消失在视野尽头的黑暗中,不禁皱眉问道:“就这样放着不管了?你不处理一下吗?上面可能有—”
“放心,”森山实里边开车边操作着手机,说道:“我已经把位置和情况发给了组织的后勤清理小组。”
“他们会处理干净的,不会留下任何对我们不利的痕迹。这是他们的专业!”
水无怜奈闻言,这才稍感安心,轻轻“恩”了一声。
高度紧绷的神经一旦松弛下来,强烈的疲惫感和失血带来的眩晕便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沉重的眼皮便不受控制地合上,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