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远处的铁门,眼睛微眯,引擎发出压抑的咆哮,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别墅那华丽的铁艺大门。
没有丝毫减速,他甚至猛踩了一脚油门丁,伴随看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撕裂声和四溅的火星,坚固的铁门被野蛮地撞开,车辆裹挟着碎片与杀气,悍然冲入了庭院。
车辆尚未停稳,森山实里左手控着方向盘,右手已然操起一支微型冲锋枪架在窗边。
枪口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哒哒哒哒一一!”密集的弹雨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扫向闻声赶来的保镖队伍。
几名反应稍慢的保镖惨叫着中弹倒地,其馀人则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查找掩体,仓促间用手枪进行零星的反击。
“砰砰砰!”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后窗玻璃瞬间出现数个蛛网般的弹孔。
森山实里不得不压低身体,稍微蜷缩起来操控车辆,一个急转甩尾,将车堪堪停在了别墅主楼气派的大门前,利用车身作为临时掩体。
沿途他看到更多保镖从侧翼包抄而来,试图形成合围。
森山实里眼神冰冷,毫不尤豫地抄起几枚手榴弹,拔掉保险销,手臂一扬精准地抛向人群最密集处。
“轰隆!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而起,破碎的肢体和杂物被抛上空中,惨叫声不绝于耳。
强大的冲击波甚至让车辆都微微晃动。
手中冲锋枪的弹匣很快打空,发出“咔”的空响。
森山实里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将打空的枪扔到后座,几乎在同一时间从副驾驶座上抄起另一支满弹的冲锋枪,继续以凶猛的火力压制看任何敢冒头的敌人,子弹如同泼水般倾泻而出,压得幸存的保镖根本抬不起头。
他并没有立刻冲进主楼,而是冷酷地驾驶着车辆,在宽阔的庭院里又绕了两圈,如同清除地图上的标记点一样,系统性地清理着残馀的抵抗力量。
那些仅凭手枪的保镖被打得心惊胆战,他们从未经历过如此狂暴的火力突击,绝望地发现即便是躲在掩体后也不安全一一那个疯子甚至会毫不讲理地直接投手榴弹!
“轰!轰轰!”
又是一连串的爆炸,花园里的雕像、喷水池、甚至是停放的车辆都被炸得一片狼借,残存的保镖们彻底丧失了斗志,只敢死死躲在掩体后祈祷自己不要被注意到。
森山实里在确认庭院内已基本没有成组织的反击后,才再次将车精准地甩尾停靠在主楼大门前。
他立刻掏出手机拨打水无怜奈的电话。
几乎就在电话接通的瞬间一—“砰!”
一颗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子弹击中了前挡风玻璃,防弹玻璃瞬间布满了白色的裂纹,中心是一个清淅的弹痕!
森山实里吓了一跳,猛地缩头,同时凭借子弹射来的角度判断出方位,端起冲锋枪就对着三楼一个窗户猛烈扫射,玻璃窗应声碎裂,但那个偷袭的枪手显然极为狡猾,一击不中便迅速隐匿了。
“你到了吗?我在三楼!”耳机里传来水无怜奈急促的声音,背景还有隐约的枪声和叫喊。
“到了!你的具体位置!”森山实里边回答边警剔地扫视看所有窗口。
“看东侧窗口我往外面扔个花瓶!”水无怜奈的声音带着强忍痛苦的喘息。
话音刚落,东侧三楼的一个窗户里,一个装饰性的青瓷花瓶被抛了出来,在空中划出弧线,摔碎在庭院的地面上。
“看到了!”森山实里确认了位置,立刻驾车靠近那个窗下。
他迅速从后车座拽起一个旅行袋落车,从里面掏出几枚手榴弹,拔掉保险销,手臂一扬,朝着三楼其他几个可能有人的窗户奋力扔去!
“轰隆!轰隆隆!”
连续的爆炸声从三楼传来,火光夹杂看黑烟从窗口喷出,里面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和惊呼声,显然有几个倒楣蛋正好被炸个正着。
“跳下来!我接着你!!”森山实里对着耳机大吼,同时张开双臂。
没有任何尤豫,水无怜奈拖着受伤的腿,艰难地爬上窗台,翻过窗户从三楼跳了下去!
森山实里精准地接住了她下坠的身体,但那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也站立不稳,两人抱作一团,就势向前进行了数个迅猛的战术翻滚,才堪堪将力道完全卸去。
刚稳住身形,森山实里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在混乱中不小心按在了一处异常柔软的部位他象触电般缩回手,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水无怜奈却完全没在意这点小事,她的脸色因失血和疼痛而苍白,急声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抱我回车上!”
她说话的同时,极其自然地从森山实里手中拿过那支冲锋枪,眼神锐利,对着一个刚从墙角探出头试图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