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检修口,试图爬进那狭窄的箱型梁内部空间。
然而,现实比想象更骨感。
他上半身顺利钻入,但爬到一半时,饱满而结实的屁股却尴尬地卡在了入口处,进退两难。
“噗——”身后的森山实里实在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笑,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平时没事练什么臀大肌?把屁股练得这么翘这么有料?你又不靠这个吃饭接客。”
诸伏景光卡在那里,又羞又恼,脸颊在黑暗中瞬间涨红,低声反驳道:“放屁!什么叫练的?我这是天生的!天生的懂吗?!等我这次任务结束,我就去找医生把这累赘给切了!”
“行了行了,别乱动。”森山实里止住笑,上前用手按住他那卡住的部位,用力但又巧妙地往下摁了摁,“吸气收腹!对,就这样———””
在外部“助力”和自身努力下,诸伏景光终于“噗”一下,完全滑入了那狭窄压抑的箱型梁内部空间。
里面比他想象的更糟,全是横竖交错的加固筋板和冰冷的钢架,直接躺上去不仅得慌,受力也极不均匀,根本不可能长时间坚持。
幸好他们早有准备。
“接着!”森山实里从自己的背包里抽出一个轻便的折叠床垫,户外露营用的超薄款,费力地塞进缝隙里。
诸伏景光在里面接过,艰难地在狭小空间内将其展开铺平。
虽然依旧谈不上舒适,但至少提供了一个相对平整的缓冲层,大大改善了处境。
森山实里紧接看又把两人的背包都塞了进去,里面装看未来几天的所有补给。
做完这一切,他蹲在入口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低声叮瞩:“听着,景光。如果实在撑不住,或者感觉有任何不对劲,别硬扛,立刻撤退!”
“计划失败了我们可以再想别的办法,但人绝对不能出事!安全第一,明白吗?”
狭窄空间里,诸伏景光听着同伴关切的话语,心中一暖,也低声回应:“恩,我明白了。”
“看一下手机有没有信号。”森山实里提醒道。
诸伏景光艰难地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右上角显示着微弱的两格信号:“有,虽然很弱,但应该能通话和收发信息。”
“好。有什么需要,或者任何情况,随时联系我!”森山实里不再多言,最后看了一眼那几乎看不见的缝隙,转身沿着维修楼梯悄无声息地离开,留下诸伏景光独自面对接下来漫长的潜伏。
箱型梁结构内部,诸伏景花了一点时间适应这极度压抑的环境。
他从背包里取出准备好的安全绳,仔细地将自己的身体与坚固的钢梁结构固定在一起,防止在睡梦中或无意间翻身时发生意外。
他小心翼翼地通过钢筋缝隙向下和四周观察。视野被各种渠道和设备严重遮挡,根本无法直接瞄准下方的宴会厅一一这意味着他无法从这里执行狙击任务。但反过来想,这也意味着下方的人几乎不可能发现他的存在。
算是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吧—.——他心中暗。
调整到一个相对能忍受的姿势后,他闭上眼睛,开始强迫自己休息,并习惯这个在未来两三天内将成为他全部世界的、冰冷而狭窄的钢铁内笼。
耳边只有远处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和自己清淅的心跳声。
任务,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