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吞口重彦瞬间沉默了,只能听到他陡然加重的呼吸声。
森山实里继续用那种慢悠悠、却字字诛心的语气说道:“现在看来你好象不是拿不出来,而是———.不太想救她啊?或者说,你觉得她的命,不值这个价?”
“不!不是的!你胡说!”吞口重彦急忙否认,但声音里的慌乱出卖了他。
森山实里笑一声:“既然你拿不出钱,那这笔生意就算了。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变得阴险起来,“你夫人在这里好象受了不少惊吓,也跟我说了不少—-有趣的事情。关于你收受的某些‘政治献金”,还有和某些财阀的‘特殊交易”-你说,我要是把这些东西整理一下,卖给你的政敌,比如那个一直想把你拉下马的石本议员,他能给我多少钱呢?说不定比赎金还划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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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吞口重彦这下彻底慌了,声音尖利地打断他:“我给!我给钱!三亿现金一时实在凑不齐那么多旧钞!但但我可以用等值的黄金替代!金条!国际硬通货!这样可以吗?!求你别伤害她,也别把消息卖出去!”
森山实里脸上露出了预料之中的笑容,仿佛猫捉老鼠般惬意:“黄金?当然可以。早这么痛快不就好了?”
他语气骤然转冷,下达最后指令:“听着,三十分钟后,米花码头,3号旧仓库。你一个人开车过来,只带黄金和一部手机。如果让我看到有警察或者任何多馀的人你就等着下台吧!”
“明白!明白!我马上准备!”吞口重彦连声答应。
森山实里干脆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揣回兜里。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脸色铁青、浑身微微发抖的吞口夫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
!!夫人,你现在还觉得他会毫不尤豫地救你吗?”他摇了摇头,故作感慨:“所以说啊,男人最了解男人的。”
吞口夫人死死咬看嘴唇,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没有说话,但胸膛剧烈起伏着,眼中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失望和一种冰冷的绝望。
丈夫的尤豫象一把冰锥刺穿了她的心。
降谷零能清淅地感受到怀中身体的颤斗和僵硬,他内心五味杂陈,但此刻只能继续扮演好他的角色。
他收紧手臂,将吞口夫人更紧地护在怀里,低声在她耳边安抚道:“夫人,冷静一点,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一切一切都等我们安全离开这里之后再说,好吗?”
吞口夫人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最终无力地点了点头,甚至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依赖:“恩-我听你的,透。”
三十分钟后,米花码头。
一辆不起眼的轿车缓缓驶入,停在了3号旧仓库前的空地上。
降谷零坐在驾驶座上,看着那件沉重的炸弹背心,深吸一口气,拿起对讲机,沉声道:“我已经抵达指定地点。”
不远处仓库二楼的一间办公室里,森山实里通过窗户看着下方那辆孤零零的车。
他按下对讲机,声音经过处理,显得冰冷而扭曲:“很好。等着目标出现—-别耍任何花样,我盯着你呢。敢乱动,立刻让你变成烟花!”
对讲机里传来降谷零压抑着紧张的声音:“你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几分钟后,一辆彰显著地位与财富的黑色丰田世纪轿车沉稳地开了进来,停在了不远处。
车门打开,身材偏瘦的吞口重彦议员慌慌张张地下了车,他快步走到车尾,费力地从后备箱里拖出两个硕大的、看起来异常沉重的行李箱。
降谷零见状,立刻推门落车,脸上挤出苦涩而无奈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议员先生!很抱歉——我,我被那些劫匪抓住了,他们逼我来拿钱——我身上被装了炸弹,如果我不照做,他们就会—”
他指了指自己的炸弹背心,表示自己是无奈的。
吞口重彦吓了一跳,急忙将两个行李箱推到他面前,语无伦次地说道:“钱!钱在这里!都是金条!我夫人呢?她怎么样了?钱我给了,你们什么时候放人?!”
就在这时,降谷零别在衣领上的微型对讲机再次响起了森山实里冰冷的声音:“不错,吞口议员,你很守规矩,没有报警。那么我也会遵守承诺,放了你妻子—现在,请你耐心等几分钟!”
声音顿了顿,转向降谷零命令道:“喂,那个保镖!赶紧检查一下行李箱,确定没问题就立刻提过来!别磨蹭,也别想搞小动作!我的手指可一直放在按钮上!”
降谷零脸上露出屈辱又害怕的表情,无奈地应道:“是是!”
他蹲下身,快速打开行李箱检查,一个是黄澄澄、码放整齐的金条,另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