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山实里也回以友善的微笑:“你好啊,小朋友。我找毛利小五郎先生,他在吗?”
“您找我爸爸呀?”小兰的声音清脆:“请您先这边坐一下。”
她动作麻利地引着森山实里在接待客户的沙发上坐下,然后又飞快地跑去倒了一杯温茶,小心翼翼地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整套礼仪周到得让人惊讶。
“请您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叫爸爸下来。”小兰说完,便转身小跑着离开了事务所,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立刻传来了她轻快而急促的“瞪瞪瞪”脚步声。
森山实里看看小女孩懂事得甚至有些过分的背影,想起她刚才熟练的家务动作。
再联想到毛利小五郎那传闻中的不靠谱,不由地暗暗叹了一口气。
这孩子,真是懂事的让人有点心疼。
趁着小兰上楼叫人的空隙,森山实里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快速而仔细地审视着这间事务所。
办公室被收拾得还算干净整洁这显然是小兰的功劳,但依然掩盖不住一种陈旧的、缺乏活力的气息。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和旧纸张的味道。办公桌上,那本厚重的委托记录簿随意地摊开着。
森山实里凭借过人的视力,轻易就看到最新的一条记录,日期赫然停留在三个月以前。
桌角散落着几张皱巴巴的赛马报纸,唯一的烟灰缸被擦得亮,里面空空如也一一看来小兰刚彻底打扫过。
看来这位未来的‘名侦探”,如今的生意不是一般的惨淡啊,几乎处于半歇业状态了。
森山实里心里立刻有了清淅的判断。
他在沙发上安静地等了一会儿,楼梯上载来了脚步声。
下来的只有小兰一个人,她的小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但看向森山实里时,立刻又扬起了璨烂而礼貌的笑容。
她似乎很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客人,努力地想留住他,生怕他等得不耐烦走了。
她主动走上前,开始找话题聊天,声音清脆又带着点小大人的认真:“先生您好,我叫毛利兰,是毛利小五郎的女儿。”
她先做了自我介绍,然后大眼晴好奇地望着森山实里,“请问—我应该怎么称呼您呢?”
森山实里看看小女孩努力营业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我叫森山实里。小兰你好啊。”
他顺势问道:“小兰读几年级了?今天不用上学吗?”
小兰点点头,乖巧地回答:“我读六年级了!不过今天是周末,所以放假。”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对未来的憧憬,补充道:“我很快就要毕业,准备读国中了呢!”
森山实里看着她稚嫩却透着懂事的小脸,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六年级啊,真是个好年纪。小兰这么可爱又懂事,学习成绩一定很好吧?”
小兰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红了脸:“还还好啦。”
森山实里心血来潮,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笑着说道:“这样吧,小兰,如果你期末考试能拿到全校第一名,我就让你爸爸带你去东京迪士尼乐园玩,好不好?所有费用我出!”
这话一出,小兰的眼晴瞬间像被点亮的星星一样,猛地亮了起来!
迪士尼乐园!
这对任何一个孩子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真的吗?!森山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吗?!”她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喜悦。
森山实里看着她开心的样子,也觉得心情愉悦,肯定地点点头:“当然是真的,叔叔从不骗人。”
“太好了!!”小兰高兴地欢呼起来,但很快又想起什么,非常认真地伸出小拇指,“那我们要拉钩!约定好了哦!我一定会努力考第一名的!”
森山实里被她的认真劲儿逗乐了,也郑重其事地伸出小拇指,和她拉了钩:“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就在这时,楼梯上载来了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接着是毛利小五郎还没完全睡醒、带着点不耐烦的嘀咕声:
“喂喂喂———小兰,你在跟谁大呼小叫的呢?嗯?你是谁啊?”毛利小五郎揉着悍的睡眼走下楼梯,看到了沙发上的森山实里,眉头皱了起来:“怎么能随便替我答应事情、随意安排我的行程和.嗯?”
他盯着森山实里的脸看了几秒,忽然觉得有些眼熟,疑惑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森山实里站起身,脸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毛利侦探,好久不见。”
“我们确实见过,之前米花银行发生抢劫案的时候。”
经他这么一提醒,毛利小五郎立刻想了起来!
他的态度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