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妩媚一笑:“当然可以,跟我来。”
她将森山实里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有一个巨大的化妆箱,里面琳琅满目全是各种化妆品和工具。
贝尔摩德让森山实里坐下,然后开始在他脸上涂抹。
仅仅用了二十分钟,她就完成了。
她退后一步,打量着自已的作品,语气轻松:“条件有限,只带了这些化妆品,就简单地帮你修饰了一下骨相和肤色,改变一下主要面部特征,够用了。”
森山实里看向镜子,镜中呈现的是一张陌生却又带着一丝丝熟悉感的脸庞,与他原本的样貌有了明显的区别,但又不至于夸张到引人怀疑。
他不得不再次在心里承认,贝尔摩德的易容术真是出神入化,登峰造极。
仅仅用这些日常化妆品就能达到这种改头换面的效果,这要是用上特制的硅胶面具和人皮面具,那还得了?
如果可以,他实在是不想跟贝尔摩德交恶。
风险实在是太高了!
成功易容后,森山实里如同一个幽灵,在簇本将一的暗中配合下,几乎毫无阻碍地潜入了本集团总部的员工餐厅后厨。
他巧妙地利用送餐和制作过程中的间隙,将APTX-4869混入了特意为目标人物准备的高级寿司之中。
午餐时间,那几个还在盘算着如何给本将一使绊子的股东们,在享用完“特别加料”的寿司后,很快便在各自的办公室或会议室里,以几乎相同的“突发心脏病”征状,陆续一命吗呼。
警方接到报警后迅速赶来,拉起了警戒线,进行了详细的现场勘查和尸检。
然而,最终的结论却和游轮上如出一辙:多位高管因过度劳累及潜在心脏问题,不幸同时突发心源性猝死。
法医找不到任何他杀的证据,只能以意外结案,草草收场。
簇本将一听到报告后,沉默不语。
而森山实里,在确认所有目标都已“自然死亡”后,都没跟本姐妹打招呼,第一时间就离开了。
对他而言,那不过是任务之外的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都没什么感情,快乐就完事了,哪还需要什么后续和交代?
至于后面的事情,贝尔摩德会负责收尾,无需他操心。
夜晚上,大陆酒吧休息室内。
宫野明美穿着舒适的居家服看着电视上报道的新闻。
当看到“簇本集团多名高管于同日突发心脏病不幸离世,疑因过度劳累引发悲剧”的头条新闻时,她的心猛地一紧,立刻抬头看向正懒散靠在沙发里闭目养神的森山实里。
“实里。”她急忙过去确认:“新闻上说本集团好几个股东今天同时——这这是你做的,对不对?”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这么多人同时“意外”死亡,明美还是感到一阵心悸和万分担忧。
她凑到森山实里身边,急切地低声问道:“这—这真的没问题吗?连续死了这么多人,警方会不会怀疑?万一查到什么线索—”
森山实里睁开眼,握住她微凉的手,轻轻捏了捏以示安慰:“我办事,你还不清楚吗?谨慎得很。”
“动手前,我特意找贝尔摩德帮了忙,让她给我做了简单的易容。”
“现在就算警察拿着监控录像逐帧分析,也绝对查不到我的头上。”
“他们只会看到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陌生人在附近出现过,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意外,法医的报告就是最终结论。”
宫野明美不是正式成员,没听说过贝尔摩德是谁,但她看森山实里那笃定的表情,这才松弛下来。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高悬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道:“这次的任务,实在是辛苦你了。肯定很不容易吧?”
森山实里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种“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开始他的表演:“唉,何止是不容易,简直是身心俱疲啊!”
“为了找到最合适、最不引人怀疑的机会下手,我可是牺牲大了!”
“你是不知道,那些豪门大小姐有多难伺候,一个个心思回测,接近她们还得虚与委蛇,甚至?唉,不得不牺牲点色相,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亏大了!”
明美一开始还听得一脸心疼,但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特别是听到“牺牲色相”、“难伺候”这几个词时,她立刻想起了之前那个匿名视频她顿时反应过来,这家伙根本就是在故意卖惨,博取同情!
明美当即故作生气地鼓起脸颊,捏住森山实里一边的脸蛋,轻轻地往外扯:“哼!你这家伙!分明是得了天大的便宜,现在还敢在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