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愤交加地瞪着森山实里,声音都尖利了几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都知道什么?!”
森山实里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反而觉得有些好笑,:“我知道的还不少。特别是象你这种—看起来张牙舞爪,其实内心缺爱,拼命想用叛逆和冷漠来吸引注意,却又找不到正确方法的小女孩。”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跟她说这些有点多馀,摆了摆手:“哎,算了,跟你扯这些干嘛?言归正传。”
他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如果你不想让我告诉你父亲这件事情现在,立刻,用你的名义,把你的祥二叔叔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我有话要当面问他。”
秋江气得浑身发抖,但把柄捏在对方手里,父亲本将一的怒火还好,但她实在是不想让祥二叔叔知道自己这扭曲的爱情!
在森山实里冰冷的注视下,她最终像只斗败了的公鸡,无可奈何地点头:“好,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的。”
见面地单击在了一层甲板一个堆放清洁工具、极少有人来的狭窄角落。
海风在这里变得呼啸而阴冷。
本祥二依约前来,脸上带着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他看到只有秋江一人,更加异:“秋江?你约叔叔来这里做什么?这里风大,有什么事不能去里面说?”
秋江脸色很不自然,眼神躲闪,低声道:“不不是我。是有人要跟你单独聊聊。”
她话音刚落,森山实里就从一旁的阴影里走了出来,直接堵住了蔟本祥二的去路。
他没有任何寒喧,开门见山,目光如刀般直射过去:“是你绑架了夏江吧?”
本祥二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吓了一跳,脸色微变,但立刻强装镇定,皱着眉头反驳:“你你是谁?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绑架夏江?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森山实里也不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水晶发夹,亮在本祥二眼前:“这个发夹,是在你的衣柜里面找到的。夏江今天戴的就是这个。你怎么解释?”
簇本祥二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闪过明显的惊慌,但嘴上依旧否认:“荒谬!就凭一个发夹?这能说明什么?说不定是夏江什么时候掉在我那里的!你这是污蔑!我可以告你诽谤!”
森山实里看着他那副色厉内茬的样子,直接气笑了,他一步步逼近:“呵,在我面前玩打死不承认这一套?你觉得有用吗?”
蔟本祥二被他的气势所忆,下意识地后退,却撞到了冰冷的墙壁,只能硬着头皮坚持:“我我没有!你就是污蔑!”
“行,我就喜欢跟你这种不讲道理的人打交道。”森山实里点了点头,笑容变得冰冷而危险:“因为这样,我也就不用讲道理了。”
他不再废话,将发夹随手抛还给旁边紧张观望的秋江,然后毫无征兆地突然出手!
一记狠辣的直拳直接砸在本祥二的腹部,力道之大让他瞬间弯下腰,胃里翻江倒海,痛呼声被卡在喉咙里。
森山实里根本没有手下留情,紧接着又是肘击、膝撞,招招都朝着人体最吃痛却又不易造成致命伤的地方招呼过去。
箭本祥二只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厨师,哪里经得住这种专业级的殴打,顿时被打得嗷惨叫,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蜷缩在地上徒劳地用手臂格挡。
一旁的秋江看得心惊肉跳,脸色发白,看到自己偷偷爱慕的叔叔被打得如此凄惨,终究是不忍心,忍不住出声劝阻:“别别打了!说不定说不定真的不是祥二叔叔干的呢?万一搞错了....”
森山实里头也没回,一边继续挥拳,一边冷笑着打断她:“等下次你被人绑架了,奄奄一息的时候,希望也有人在旁边对拼了命来救你的人说:‘别打了,说不定不是他干的呢”。”
这话象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秋江那点不合时宜的同情心。
她猛地闭上嘴,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她只是蠢,又不傻。
如果被绑架的是自己,别说打人了,只要能从绑匪的手中救出自己,就算是杀几个人她都不在乎!
森山实里把蔟本祥二打得鼻青脸肿,嘴角都溢出了血沫,对方却还在嘴硬,甚至虚弱地威胁:“混蛋..我我要报警你等着“还不说是吧?”森山实里停下动作,喘了口气,眼神却更加冰冷。
他慢条斯理地从后腰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蹲下身,用刀面轻轻拍打着本祥二惨不忍睹的脸:“看来不给你点真正的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老实了。”
他猛地抓起蔟本祥二的右手,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上,锋利的刀尖对准了他的食指:“你是西餐厨师吧?听说刀工很了得?那这双手,特别是这些手指,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