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山实里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其实我也只是选了毛病最小的两个。”
伏特加哈哈大笑:“总之,反正今天把最后几个搞定,咱们就能休息几天了!”
他伸了个懒腰,显然已经开始盘算着今晚要带爱理和小百合去哪里放松了。
森山实里开车载着伏特加,按照名单上的地址,逐一“拜访”剩下的几名杀手。
然而,和前两天一样,森山实里在见到这些人后,只是简单翻看资料,确认他们的罪行一一灭门、虐杀、人口贩卖一一然后毫不尤豫地扣下扳机。
伏特加站在一旁,连问都懒得问了。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已经完全信任森山实里的判断。
既然对方说这些人不适合组织,那就直接处理掉,省得麻烦。
“下一个。”伏特加挥了挥手,示意森山实里继续。
名单上的最后一个名字,让森山实里愣了一下。
“水无怜奈?”他很是意外,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还把拿到了水无怜奈的招聘单。
伏特加凑过去一看,有些意外地说道:“噢?不光是美女,还是日卖电视台的记者这年头怎么记者都来当杀手了?”
森山实里低声地笑了笑:“估计是搜集不到什么吸人眼球的新闻,所以就自己创造新闻了!”
“,你说的好象很有道理噢!”伏特加摸了摸下巴,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森山实里看了看资料,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但电话迟迟没有人接听。
他有些头疼地说道:“不接电话啊,大概率是在工作了—盲目找的话,得花不:“等什么等?我让人定位她的手机不就行了?”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查一下水无怜奈的手机位置,尽快回复。”
挂断电话后,伏特加得意地冲森山实里扬了扬下巴:“等着吧,很快就有消息。”
杯户町,某商业大厦天台。
二十五六岁的职场女孩站在天台边缘,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单薄的身影在百迈克尔空摇摇欲坠。
她的眼神空洞,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麻木的绝望。
大厦下方,围观的人群仰头张望,窃窃私语。警察拉起了警戒线,消防队员迅速铺好了气垫,
但所有人都清楚一一如果她从这种高度跳下来,气垫也未必能救她的命。
几名刑警站在天台入口处,小心翼翼地劝说:
“小姐,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帮你解决,先下来好吗?”
“你还年轻,千万别冲动!”
女孩充耳不闻,只是死死着手中的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公司群里的聊天记录一一那些不堪入目的谣言,那些恶毒的调侃,那些肆无忌惮的羞辱。
她曾试图解释,但没人相信她。她曾向HR投诉,却被轻描淡写地驳回:“同事之间开个玩笑而已,别太较真。”
一一没人帮她。
一一没人愿意听她的声音。
那不如让所有人都记住她的“死”
谈判专家很快赶到,一位中年男性,语气温和而富有感染力:
“小姐,我理解你的痛苦,但死亡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我们可以通过法律途径—”
“法律?”女孩突然笑了,声音嘶哑,“法律能让那些造谣的人道歉吗?法律能还我清白吗?”
谈判专家语塞。
他知道,女孩的诉求很简单一一她要那些造谣的同事公开道歉,
但问题是,那些人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
“他们不会道歉的。”
谈判专家无言以对。
就在气氛陷入僵局时,一道清亮的女声从后方传来:
“让一让,我是日卖电视台的记者,水无怜奈。”
众人回头,只见一名穿着干练职业装的女性快步走来,手里拿着话筒,身后跟着摄象师,
警察本想阻拦,但水无怜奈已经亮出了记者证,语气坚定:“或许我能帮上忙。”
谈判专家尤豫了一下,最终让开了位置。
水无怜奈走到距离女孩五米远的地方,打开了话筒,用标准的采访语气问道:
“这位小姐,能告诉我们,是什么让你做出这样的决定?”
女孩看了她一眼,冷笑:“你们记者不就是为了抢新闻吗?我说什么重要吗?”
水无怜奈没有生气,反而关掉了话筒和耳麦,并让摄影师将摄象机关掉,确保接下来的话不会被录下。
她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