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松田阵平和原研二,随口问道:“说起来,你们和实里读的是同一所学校吗?”
松田阵平和原研二对视一眼,心中警铃大作。
森山现在可是在卧底,身份绝不能穿帮!
获原研二反应极快,立刻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其实-我们当时已经在上大学了,但为了不让森山那家伙有压力,就骗他说我们还是高中生。”
松田阵平也赶紧点头附和:“是啊,毕竟只是打工认识的,平时也不怎么见面。”
她没再继续追问,毕竟按照他们的说法,森山和他们只是“打工时的泛泛之交”,关系并不密切,问太多反而显得奇怪。
就在这时,临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森山实里叼着一根烟走了出来,神色轻松地吐出一口烟圈。
“问出来了。”他弹了弹烟灰:“另外一颗炸弹在米花车站南口3号储物柜。”
松田阵平立刻拿起对讲机:“组长!确认了,炸弹在米花车站南口3号柜!”
原研二松了口气,转头对森山笑道:“谢了,这次多亏你。”
森山摆摆手,目光扫向明美:“现在没事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莉原研二点头:“当然,后续交给我们就行。”
森山实里自然地牵起明美的手,朝出口走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松田阵平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脸颊,咂舌道:“那家伙下手真狠—.”
莉原研二掏出小镜子,忧伤地检查自己红肿的帅脸:“还好没破相不过,他这次确实帮了大忙。”
松田阵平轻哼一声:“下次再见面,我一定要揍回来。”
获原研二失笑:“得了吧,你打得过他吗?”
松田阵平没好气地说道:“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晚上,酒店健身房。
森山实里推开男更衣室的门,随手将运动包丢在长椅上。
他刚解开衬衫纽扣,就听见身后传来低沉的嗓音:“炸弹的事,我已经压下来了不过,你表现的有些抢眼。”
森山实里头也不回地说道:“我也不想这么抢眼,但被卷入了进去不得不出手。
”
黑田兵卫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我已经看过了报告,表现不错。这次多亏了你行事果断,事情才能解决的这么快。”
森山实里脱下衬衫,换上运动T恤,语气随意:“我还以为你会骂我鲁莽。”
黑田兵卫嘴角微扬:“失败了叫鲁莽,成功了叫果决。”
森山实里翻了个白眼:“不愧是当领导的,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黑田兵卫话锋一转:“关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事情,你安排得不错。”
森山实里系好鞋带,抬头看他:“那两个人素质太高,光会抽烟喝酒,可不算是什么坏人。”
“这两人和其他外围成员格格不入,不适合卧底,我建议把他们都撤回来。”
黑田兵卫沉思片刻,说道:“你的建议我会考虑,再观察一段时间。实在不合适,再撤回来也不迟。”
森山实里不再多说,随后开始汇报组织近况:“最近公司不太平。前阵子有个研究人员差点被绑架,琴酒已经开始内部清洗。”
黑田兵卫目光一凝:“你知道具体名单人员吗?”
“不清楚。”森山实里摇头:“我不敢打听,容易引火烧身。”
黑田兵卫点头:“行,这件事情我会派人去调查。你的任务是长期潜伏,优先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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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分钟的交流之后,森山实里已经换好了运动服,离开更衣室,前往健身房与明美汇合。
周一早晨,森山实里踏入乌丸大厦的玻璃旋转门,西装毕挺,神色如常。
在前往休息室时候,他习惯性地扫了一眼职工帮责局域。
又少了几个人。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自从琴酒开始内部清洗后,几乎每天都有职员“消失”。
有人说是调岗,有人说是辞职,但森山心里清楚一一那些人多半已经沉在东京湾底了。
推开休息室的门,森山实里给自己倒了杯黑咖啡,慢悠悠地坐到靠窗的位置。
窗外阳光明媚,而室内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寂静。
森山实里观察了几下,几个熟面孔今天没出现,但又多了几个新面孔。
琴酒的“锄奸行动”显然还没结束。
森山实里闲来无聊,找来几本书打发时间。
很快,时间来到9:45。
“再撑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