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了手机。
正当她打算电话的时候,森山实里忽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妃英理能感觉到,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却虚弱得可怜,至少自己稍微挣扎一下,就能甩开。
但她并没有这么做。
“别...报警...”对方的声音沙哑得象砂纸摩擦::“用创可贴...就行...”
妃英理瞪大眼睛,律师的伶牙俐?这需要缝合!可能需要CT检查有没有脑震荡!”
森山实里扯了扯嘴角,这个近乎微笑的动作让他额头的伤口又渗出一股鲜血:“不是什么大碍,止血就行了……相信我,这事我有经验!”
妃英理仔细地盯着森山实里,有些疑惑对方为什么不想进医院。
但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所以就不再坚持。
“行,那我帮你止血吧。”她最终妥协道,声音柔和下来。
森山慢慢松开钳制她的手,这个简单的动作似乎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
妃英理急匆匆地起身去取医药箱时,随后重新回来。
她在沙发旁边坐下,打开医药箱,用医用棉球蘸着双氧水,小心翼翼地清理对方脑袋伤口四周的鲜血。
“实在是难以置信呢,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她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说道:“居然真的是把他们都打趴了。”
妃英理身上载来的体香让森山实里的疼痛减轻不少,道:“我大意了,没有闪……不然我可以无伤的。”
“唔……看得出来,没有受太大的伤。”妃英理轻笑一声,觉得对方在吹牛。
但她没有拆穿,继续用酒精棉轻轻按在伤口,然后再用进行包扎。
“好了,这样应该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结束之后,她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森山实里说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一个还没有昏迷过去的小混混面前,踩着对方的脚踝稍稍用力,混混立刻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别踩了别踩了!”那小混混哀嚎起来。
森山实里没有松开脚,而是询问道:“谁让你们来的?”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拿钱办事!两千日元一天!”混混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毫无骨气地朝着指向角落里那个金发男:“佐、佐藤大哥!是他接的电话!”
被点名的金发男面如死灰,他看着对方走过来,神情坚毅地说道:“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什么都不会说的!”
“出来混的,讲的就是诚信!没有诚信,我以后还怎么立足?”
森山实里一听,点点头说道:“很好,我就欣赏你这么有骨气的样子。”
说着,他把金发男拖进去了浴室里面,嘭地把门关上。
很快与室内传来金发男撕心裂肺的叫声:“啊!别打了别打了!我全都说,我全都交代!!”
“是组长...不,是佐藤勇树!”
“他听说妃律师接了案子,就让我们来吓唬吓唬她!!!”
“我说的全部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