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自来也依旧象个门神一样守在那里。
看到宇智波刹那出来,他立刻凑了上来,一脸紧张。
“怎么样?刚才我好象听到里面有很大的动静。”
“还行,总算是有些起色。”
宇智波刹那回头看了一眼那安静下来的帐篷。
“虽然心结没那么容易解开。”
“但至少,她不会再沉沦下去了。”
自来也呆呆地看着宇智波刹那,过了好半天,才伸出大拇指。
“厉害啊,刹那。”
“连我都搞不定的事情,竟然让你给办成了。”
“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没什么。”
宇智波刹那摆了摆手,向着自己的营帐走去。
“只是跟她打了个赌而已。”
“赌?”自来也一头雾水。
宇智波刹那没有解释,背对着自来也挥了挥手。
“走了,我也累了。”
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自来也摸了摸下巴。
“这小子,真的是只有十几岁吗?”
“怎么感觉比我还要老练啊。”
清晨。
木叶前线营地。
炊烟袅袅升起,宇智波刹那坐在一截枯死的木头上,手里捧着一碗野菜粥,边吃边望向砂忍方向。
几名木叶的忍者路过,看到那个少年的身影,眼神中流露出崇拜的神情。
“早上好,刹那大人。”
“早上好。”
自从宇智波刹那硬撼风影和守鹤之后,他在营地里的地位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
这种变化不仅仅体现在称呼上。
以前,他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众人虽然有些敬畏,但没多少尊重。
现在,他们从内到外都由衷的敬仰着。
“刹那大人,这是刚烤好的沙蜥肉,您尝尝?”
一名女性忍者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手里捧着几串烤得焦黄的肉串,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在这战场,新鲜的肉可是稀缺货。
宇智波刹那看了一眼那还在滋滋冒油的肉串,伸手接过一串。
“谢了。”
“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那名女忍激动得满脸通红,行了个礼后兴奋地退下了。
宇智波刹那咬了一口蜥蜴肉。
肉质很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土腥味,但在这种环境下,已经是难得的美味。
“看来你现在的威望,已经快要盖过朔茂前辈了。”
一道略显沙哑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宇智波刹那没有回头,只是咀嚼的动作稍微顿了一下。
他当然听出来是谁在说话。
他咽下口中的食物,转过头。
纲手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那头原本乱糟糟的金色长发重新扎成了利落的马尾。
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底的青黑也没有完全消退。
但那股颓废的死气,已经散去了大半。
那个英姿飒爽的纲手姬,似乎正在一点点回来。
纲手迈步走过来,毫不客气地在宇智波刹那旁边的空木箱上坐下,伸手从他手里抢过剩下的半碗野菜粥。
她仰起头,几口将粥灌进嘴里。
宇智波刹那将手里剩下的半串蜥蜴肉递给她。
“吃点肉吧,光喝粥可没力气战斗。”
纲手没有拒绝,伸手接过,狠狠地咬了一口。
“自来也那个笨蛋呢?”
宇智波刹那问道。
“去巡视防线了。”
纲手含糊不清地说道:“那个白痴,这几天一直在我的帐篷外面转悠,吵得我睡不着觉。”
虽然嘴上说着嫌弃,但宇智波刹那能听出她语气中的温柔。
“大蛇丸呢?”
“在解剖室。”
提到大蛇丸,纲手的眉头皱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那个家伙,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了,躲在帐篷里,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宇智波刹那对此并不意外。
大蛇丸对生命的漠视和对长生的疯狂追求,注定了他会走上一条与常人不同的道路。
“不说他们了。”
纲手几口吃完肉串,将竹签随手丢在地上,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馀的油渍。
“现在的局势,你怎么看?”
宇智波刹那想了想,开口道。
“水源被投毒,粮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