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肥,常回来看看呀……”
“二肥,伤好了就过来溜达……”
“狗过来就可以了,不用带礼物啊……”
“肥,我们会想你哒……”
“小多,小多,你来和二肥说说话……
“汪!”
“小多快撒手,这个不能薅!”
“……”
大家一起挥手,各有各的告别词。
“肥,常回来看看啊——”王宽摇着手向院子外喊。
“嗯?”
“嗯?”
“嗯?”
“……”
“……”
“……”
“……”
“……”
“喵?”
许家院子里的不管是人还是狸都朝王宽看去。
“王阿叔,你怎么没走啊?”
许铃铛左看右看,真不是她要赶王阿叔走,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啊?爹——爹啊——您把您儿子我落下啦——”
王宽后知后觉,这院子里是爹也不在,狗也不在,只剩他一人没人爱,王宽嚎叫着就追出去了。
许青峰默默地去关家里的院门,这又怎么不算是伤在二肥身,痛在宽叔心……
……
晚间,刘有良回到大杂院,还没拍门,就闻到有扑鼻肉香从门缝和墙沿往外冒。
“良子哥,你回来啦!”
“良子哥,真英雄也!”
“这是怎么……”刘有良想起来王老爷子说给家里送了东西。
“良子哥,你回来了,王家人都和我们说了……”
“良子哥,快来吃,都是好吃的……”
“良子哥……”
刘有良动动鼻子,王家老爷说的对,这礼真的很难拒绝!
“吃!一起吃——”
……
江宁城最近又添茶余闲谈,长街王家,王老爷子带着家丁抬犬过市,那大胖狗竟然卧的是四个人的布榻。
多少人见着那犬卧榻上被平稳着抬走,反倒是那王家公子在后面嚎追一路,活灵活现的人不比狗。
“也就是那王家老爷平易近人又乐善好施,那大狗也是有名的义犬,不然一定会有人造谣说王家的狗仗人势!”
“噗——咳咳咳!”
许老爷子听见这话的时候正和刘有良倒给他的茶,闻言给自己喝呛了,近来大家真是日子愈发好过,连狗都有心情造谣了。
“听说在齐氏医馆帮忙的小严大夫要远行了……”
“何处听来的?”
“上次犯头疾,去找小齐大夫扎针,碰上了小严大夫,顺手给我号号脉,说我这是什么心……心什么来着,反正是让我家老头子给气的!”
“我回去后就当看不见我家老头子,诶~这心气顺了,我这头轻松多了……”
“这话就是扎针的时候听小齐大夫和小严大夫聊,说……说……诶~我当时头疾犯着,没记住!反正是小严大夫要去游历了!”
“既然这样,那我等下也去找小严大夫号号脉,不然以后少有机会喽……”
“……”
许老爷子咂咂茶水,他虽然不吭声,但是他啥都知道。
小严大夫有口福哇,芸娘把那山猪后腿做的猪肉脯叫大家尝了尝,口齿生津,味道鲜香,嚼一嚼还想嚼,除了咸些,哪哪都好!
“刘小哥!”
许记的窗户口又闪出位客人,上来就呼唤刘有良。
“是鲁娘子啊!您还是老搭配?”
刘有良一看,来的女客人他认识,隔一段时间会来买茶酥数块,糯糕数块,因为买的固定,便于他记住。
“今儿可不老搭配了,今儿要买多些!不过啊,刘小哥,我这东西你得先收下!”
鲁娘子一脸的喜羊羊,伸手从自己的挎篮里往外掏东西。
“这这这……”刘有良慌里慌张,鲁娘子来了不买东西,反倒是往他手里塞东西,意何为啊?
东家老爷,救救我,刘有良向见多识广的许老爷子求助。
许老爷子初看好奇,再看一下子就精神了,这位鲁娘子掏出来往窗户里塞的是什么!红封、熟鸡、还有两双鞋底子?
这是媒人礼啊!
许老爷子拿眼瞅刘有良,有良这是又做了什么好事儿了!
“这媒人礼啊,有良你小子给人家说媒了?”
“我,我不知道啊这……”刘有良呆愣愣,他不认识媒人礼,自己还是个小伙子呢,说的什么媒啊!
“瞧瞧,健忘了不是……”瞧刘有良怔愣,鲁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