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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孙子正打算订婚,我也是想给他做一套首饰,翡翠的,体面。你看一百二十万,这个价行不行?”
秦闲对这个价格没有太多反应,表情没有波动。
可桌上其他几人就不一样了,大伯手里的茶杯端在半空,放下去也不是,喝也不是;
秦卫东也愣住了;大伯母看了看桌上的玉料,又看了看秦闲,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秦闲接过老人手里那支小手电筒,对着玉石来来回回照了一圈,看了看透光性,又看了看边缘有没有暗裂的痕迹。
他把手电放下,语气平平的:“这价格低太多了,我也没打算出手。”
老人听了也不急,笑了一声,
“小哥,你听我说一句实在话,你这块料子种水不错,颜色也正,但就是小了点,做手镯得挑着位置切。
万一里面有点暗裂或者棉,镯子就打不出来了,那就只能做挂件、牌子。到那时候,这个价可就远远不够了。”
秦闲听完了,没反驳,也没点头,只是笑呵呵地把那块玉料从桌上拿起来,拉开来随身的挎包拉链,把玉石放进去。
冲老人点了一下头:“回见了您嘞。”
他说完就站起来,招呼了一声家里人,转身往茶馆门口走去。
出了茶馆,秦闲也不打算逛了,笑呵呵的看着露露,”刚刚我说的那句话,有没有你们老北京的味道!”
露露看到他这么淡定,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你这心态真是绝了。咱们现在去哪?”
秦闲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差不多十点半了,“找地方吃饭,然后送我们去高铁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