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放到儿童座椅上,转头看向大伯:“大伯,这店桂萍姐什么时候盘下来的?我记得上次五一节回来,老板还没换人呢。”
大伯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才放下:“也就两个多月吧,天气最热的那阵子。”
秦闲也来了兴趣,“那老板怎么回事啊?生意怎么突然就黄了?”
大伯放下茶杯:“说什么的都有,没个准话。有人说是在外面赌博欠了一屁股债,窟窿堵不上,人直接跑了。
还有人说,那老板本来就是个放贷的,几笔大款子没收回来,公司先散了,这店也就跟着黄了。反正人已经消失了,说什么都死无对证。”
秦卫东在旁边慢悠悠地说:“不管怎么说,店没倒就行。桂萍能接下来,也是本事。”
秦闲点了点头,“这个农家乐,其实生意真的还挺好的。过年的春喜酒,农村里的婚丧嫁娶,还有生日宴什么的,挣钱还是没问题的。”
“也就是黄大龙不是专业的厨师,不然这农家乐成本就更小了。”
“其实这里也没几个长工,就一个厨师加学徒两个人。剩下的服务员打扫卫生的都是临时叫的人,成本不算高。”
几人闲聊着,菜上的很快。
农家乐的菜显然都是提前准备的,一会儿的功夫就上了七八道菜,桌子都摆满了。
“小闲,今年你们过年什么时候回来啊。订年夜饭可得提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