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手在旁边守着,一人帮秦闲,一人帮李伟利。
上饵,教他们看鱼线的动静。
秦闲以前钓过一次,手不算生。
抛线、收线的动作,比李伟利熟练一些。
至少能稳稳地把钩子抛到想要的位置。
但鱼不怎么买他的帐。
抛下去好几次,鱼线只是被水流带着微微晃动,竿梢几乎没有动静。
换了两次饵料,只拉上来一条巴掌大的小鱼。
摘钩的时候被背鳍划了一下手指,渗出一丝血丝。
李伟利倒是收获不小。
他第一次海钓,动作还有点别扭。
刚抛线的时候差点把钩子甩到自己后背上,被旁边的帮手一把拦住。
可鱼偏偏就爱咬他的钩。
鱼线一紧,他用力一扬竿,一条小鱼顺着拉力翻出了水面。
银白色的鱼身在空中甩了一下尾巴,阳光照在上面,亮得晃眼。
连着拉上来好几条,虽然都不大,但次次有鱼,竿梢抖一下就有收获。
老杨在旁边看着,手里自己的竿一动不动,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太阳越来越猛。
秦闲站了快一个小时,后背的防晒衣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大片。
贴在身上,额头上的汗顺着帽檐往下滴,在甲板上留下几个深色的小点。
他把钓竿交给旁边的人撑着,转身走回船舱里。
从冰柜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灌了半瓶。
后背靠在冰柜外侧,散出一点凉意。
李伟利也顶不住了。
收了竿走进船舱,把帽子摘下来扇了扇,整个人象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袖子卷起来,整条手臂已经被晒成了浅棕色,分界明显。
“这海钓还真不是个轻松的活,有这爱好也挺折腾人的。”老李摇着头,感慨道。
“行了吧,你好歹还钓了不少小鱼,我这一个多小时,跟空军也差不多,我这才郁闷呢。”
老李坐到了秦闲的身边,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年轻,你这不行,还得练。”
就在李伟利手拍到秦闲肩膀的时候,一幅幅画面出现在秦闲的脑海中。
李伟利站在船头,跟老杨换了位置,鱼竿突然一沉,鱼线刷刷的往下拉。
一旁的帮手,很快就过来帮他稳住了身形,接管了鱼竿。
溜了半个小时,才把一条大鱼拉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