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折好,和姐夫那几张票放在一起——左边裤兜。
他心里清楚,姐夫那五百块的三串一大概率能中,但也就中个几百块钱。
而这张一百块的比分串四,是他送姐夫的“大礼”。
如果中了,一百万;如果不中,也就一百块,还是昨天中奖的本金,不痛不痒。
秦闲最后打的这张票,李成林和王凯都没看见,两人早就跑去门口抽烟了。
等秦闲从彩票站出来,王凯和李成林已经抽完了一根烟,正蹲在马路牙子上看手机。
见他出来,两人站起来拍拍裤子,三人一块儿往光华的烧烤店走去。
烧烤店这会儿正是上客的时候,一楼大厅已经坐了个半满,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和孜然的味道。
几个服务员端着托盘在桌位之间穿梭,忙得脚不沾地。
光华站在收银台后面,手里拿着对讲机在喊:“三号桌的腰花好了没有?快点!”
看到秦闲他们进来,光华从收银台后面绕出来,擦了把汗:“楼上包厢给你们留着呢,酒水我都让服务员搬上去了,你们先坐,楼下太吵了。”
“你忙你的。”秦闲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王凯和李成林上了楼。
包厢里空调已经开了,凉飕飕的,和楼下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
桌上摆着四碟凉菜——拍黄瓜、花生米、凉拌木耳、酱牛肉,啤酒整整齐齐码在墙角,冰镇的瓶壁上凝着水珠。
墙上那台65寸的电视开着,正播放着赛前分析,解说员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不吵不闹,正好当背景音。
三人刚坐下,郑勇就到了。
秦闲给他拉开旁边的椅子,随口问了一句:“你媳妇呢?她怎么不来?”
郑勇摆摆手,一屁股坐下,“她不看球,对这个不感兴趣。一会儿让店里给她送点烧烤过去就行了,她在店里吃,顺便看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