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先喝口水。”黄老师递上两杯温水,坐到计算机前,“咱们先登记一下孩子的基本信息吧。”
谷雨点点头:“秦文博,男孩,15年3月5号生的,现在正好满三周岁。”
“到了下半年正好可以上托班了。之前上过亲子班吗?有没有过敏史?”黄老师边敲键盘边问。
“上过半年的亲子课,没有什么过敏史。”
黄老师认真记下,然后起身说:“我带您二位在园里转转。”
出门就是走廊,地面铺着软胶,墙上挂满孩子们的手工作品。
黄老师边走边介绍:“这些都是孩子自己做的,每两周换一次。”
二楼是托班教室,一共两个班。每个班看着人都不多,也就二十个人不到的样子。
桌椅整齐,教具分门别类摆在托盘里,阅读区的绘本都是经典图画书。
谷雨注意到墙上贴着“情绪管理墙”,不同表情的小人下面贴着孩子的照片。
“孩子还小,不会表达情绪时,可以拿卡片给老师看。”黄老师解释道。
烘焙室里有几台小烤箱和儿童围裙。
“每周一次烘焙课,锻炼手部精细动作。”
三楼体能教室一百多平,铺着厚体操垫,有小蹦床、平衡木,还有一面矮矮的攀岩墙。
“每天至少一小时体能活动。”
后院更大,有人工草坪、沙池,还有一块块小菜畦。
黄老师指着其中一块说:“中班,大班的孩子们种了小箩卜,上周刚收了一批。其他的也有小班种的白菜,托班种的花生之类的。”
谷雨蹲下来看了看标签,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托班的小菜园”,字迹明显是孩子写的。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扭头看了秦闲一眼。
秦闲点了点头。
两人跟着黄老师回到办公室,谷雨问了一嘴学费。
黄老师把收费标准递过来——托班一学期一万五,其他的还有一千多块的服装,被褥的费用。
以后小班,中班会有兴趣班,自愿报名。
秦闲看了一眼谷雨,谷雨没尤豫,点了点头:“行,我们先报上名。”
黄老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登记表,谷雨填了秦文博的信息,留了电话和住址。
黄老师说开学前会统一通知家长会,到时候再领被褥、书包、园服这些东西。
“东西先不急,到时候一块儿领。”谷雨把笔放下,站起来。
两人出了幼儿园大门,太阳已经偏西了,影子从脚下拉出去老长。
秦闲双手插兜,慢慢走着,忽然说了一句:“一万五,比预想的贵了点。”
“贵就贵吧,环境看着还不错,离家也近,省得麻烦了。”
“也是,在这里上幼儿园,咱爸妈走路就能过来把孩子接回去了。”
两人慢慢往家的方向走,梧桐树荫落在身上,一明一暗的。
回去的路上,秦闲路过那家彩票站,脚步一拐就进去了。
老板正在收拾桌子,见了他抬头一笑:“来了?兑奖还是再买?”
秦闲从兜里掏出昨天姐夫那张票,递过去。
老板接过往机器上一扫,瞄了一眼屏幕:“中了,一百二十四。”
“一百二十四?”秦闲愣了一下。
老板把四张二十、四张一块的零钱递过来,外加一枚钢镚儿。
秦闲接过钱,揣进兜里,转身出门。
谷雨站在门口等他,看他出来问了一句:“中了多少?”
“一百二十四。”
秦闲把零钱掏出来让她看了一眼,“姐夫自己投了一百,中了二十四块钱。”
“真是闲的。”谷雨摇了摇头,挽着他的骼膊继续往回走。
秦闲也笑了笑,把零钱叠好塞进裤兜。
二十四块钱,也就够买两杯奶茶的。
晚上简单的吃过晚饭,正准备在院子里给松露洗澡呢。
郑勇打来了电话,“晚上有事没?过来吃烧烤看球赛啊,今天的球赛八点多就开始了,王总和李总也都过来呢。”
“行!”秦闲挂了电话,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郑勇请客,说是烧烤看球,王凯和李成林也去。”他一边换鞋一边跟谷雨说。
谷雨靠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闺女,抬头看他:“你打车去吧,别开车了。那个地方本来就不好停车。晚上你在喝点酒就更不能开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还是打车来的方便。”
他走到沙发边,弯腰在谷雨额头上亲了一下,又低头看了看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