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的,这宾馆除了自家父母和姐姐姐夫,对谁说都是合伙的买卖。
“恩,这不是回来一直都没个正事吗,就跟朋友加盟了个快捷酒店,就在大学城那边。
我这手头有点钱,小雨也把她之前的房子卖了,咱们也算是有了个自己的事业。”秦闲笑着解释道。
“挺好的,那边学生多,平时外地来考试的也多。生意应该差不了。”二姑父是富宁县医院的,医院里不少人考编都来市里,他也了解一些。
“是啊,前期我们也做过市场调研了,两三年应该就能回本。”
几人又开始围绕着谷雨聊天,从生孩子一直聊到产后康复,二姑就是医院药房的,对这个说的头头是道的。
一时间谷雨都有些难以招架了,最后还是爷爷开了口,“孙子,听说你家里有麻将机是吧?”
“是,爷爷,在屋里支着呢,就等您老来开局了。”秦闲笑着应道,起身准备去安排。
爷爷这一提,客厅里的气氛顿时更活络了。
几个男人互相看看,眼神里都有了默契。
过年,哪能少得了这项传统“运动”。
秦闲快步走进书房兼娱乐室,打开灯,麻利地掀开麻将机上的防尘罩。
“来来来,爸,您坐上位。”秦卫东搀着老爷子,让他在面向门口的“主位”坐下。
爷爷也没推辞,笑呵呵地坐下,摸了摸光滑的桌面,眼睛里有了光。
“还差三个,谁上?”大伯搓着手,笑着看向秦闲和二姑父。
“大姑父,二姑父,你们谁来?”秦闲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