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妖了这支股,我手都在抖!啥时候撤?”
秦闲正盯着水面呢,手机震个不停。
他拿起来扫两眼,手指在屏幕上敲得漫不经心:“急啥,再等等。月底再说。”
群里的人,看到他的信息,或多或少的都买了一些。
这些天看着手机里的股票账户,个个都在亢奋中。光是约着打球,吃饭的消息都发出来好多条。
回完信息,他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兜里,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浮漂上。
傍晚收竿回家,桶里有了小半桶鱼。
谷雨肚子又明显了些,正靠在沙发上看育儿书。
见他提着桶进来,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又钓这么多?看来今天心思挺静。”
“恩,瞎钓。”秦闲把桶拎到厨房,准备收拾,“钓的时候啥也不想,挺好。”
吃饭时,谷雨放下筷子,看向他,“你全仓押‘兰石’了,是吧?我们公司这几天都在讨论这只票,太疯了。
连续拉板,换手率也高,游资痕迹明显。这种票,涨起来吓人,跌起来更吓人。你现在……压力大吗?真有那么有把握?”
秦闲给她夹了块鱼肉,笑了笑,神情很松弛:“压力?没有。该买的都买完了,成本不高,现在就看它自己表演。
把握谈不上百分百,但我研究过它的底子,现在这风口的逻辑也还在。更重要的是,我设好了底线,知道什么时候该走。你别担心,我不是那种红了眼赌身家的人。”
谷雨看着他平静的样子,心里的担忧稍微放下些。
她了解秦闲,做事有章法。“你自己心里有谱就行。我就是怕你被这行情冲昏头。我们见多了,多少人一开始赚得飘飘然,最后又全吐回去,还搭上更多。”
秦闲给她盛了碗汤,眼神温和而坚定,“你放心,等这波行情过去,落袋为安了,我正想跟你商量呢,看看是置办点更实在的产业,还是做点别的稳健投资。炒股这回事,不能当饭吃。”
听他这么说,谷雨彻底安心了。
他能想到行情之后的事,就说明头脑是清醒的。
“恩,到时候咱们好好规划。现在嘛……你就安心当你的‘姜太公’吧,反正鱼也没少钓。”她笑着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