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船浆,又是难以置信,又是百感交集,声音都哽住了:“秦闲……你……你这让我……我怎么能……”
“别说见外的话。咱们几个都是一个战壕的兄弟,你的为人我还能信不过吗?”秦闲语气不容置疑。
挂了电话,秦闲走回客厅。
谷雨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见他过来,抬眼问了句:“是你那个同学?”
“恩。”秦闲坐过去,拉着她的手,把事情简单说了说。
“他那边挺难的,缺五百多万过桥,工程要停摆,如果项目烂尾,赔偿款还有一大堆。我寻思着,过两天去平潮看看他。”
谷雨安静听着。
“钱这块,”秦闲说得挺实在,“我盘算了一下,咱们手头能挪动的,应该够数。算是借给他应应急。”
他看了看谷雨:“咱俩现在是一家人,这种事肯定得跟你商量。”
谷雨想了一会儿,捏了捏他的手。“你都想好了,是吧?”
“恩,想帮一把。这么多年关系一直都不错,不能看着他这样。”秦闲点头,“但肯定不能糊涂帐,借据什么的还是得弄好,我也得去看看他公司实际啥情况。”
谷雨舒了口气,语气平和:“你重情分,我知道。你要觉得不影响咱自家过日子,那你就办。我信你。但手续一定得清楚,这是为你们好,也为情分能长久。”
秦闲心里一松,握紧她的手:“你放心,这点钱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的,我明白分寸。”
“那就去吧。”谷雨靠回他肩上,“路上当心,回头你把奥迪开走。”
“谢了,媳妇儿。”
“谢啥,”谷雨轻声笑了,“你兄弟有难,咱们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两人没再多说,静静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