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带他过来再聊聊。咱们过几天就回市里了,到时候就没那么方便了。”
刘梅轻轻点了点头,“回头再说吧,我看情况再说!”
秦闲又喝了一口水,象是想起了什么:“大姑二姑他们都回去了?”
谷雨把最后一口辅食喂完,放下碗,拿纸巾擦了擦闺女的嘴角:
“下午就都走了,大姑父那头也有酒要喝。二姑也是下午走的。家里的那些孩子少了,一下子清净了不少,都不太适应了。”
秦闲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的吊灯上,灯罩边缘有一圈灰,可能是过年这几天人多没顾上擦。
他忽然想起什么,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过几天还有个婚宴要去,王凯那边订的日子,说是正月十二,让我去帮忙招呼客人。”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劫后馀生的疲惫,“我现在听到‘酒’这个字,胃里就开始翻腾了,到时候估计又躲不掉了。”
刘梅扭头看了过来,“不止,正月初十,二舅舅家的小龙结婚,酒店订在市里的景江大酒店,咱们都要去。你这是喝酒喝忘了?”
秦闲一拍脑门,“我还真把这事忘脑后了!那不是又得喝酒啊?”
谷雨看了他一眼,把闺女抱起来竖着拍了拍后背,“到时候我给你带保温杯,里面装白开水,你端着去敬,谁知道你杯子里是什么。”
“不行我就喝饮料,到时候谷雨你就说你不会开车,我得开车呢!他们总不能劝我一个驾驶员吧?”
“你爱怎么说都行,我还省事了呢!”
刘梅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把苹果平躺在了沙发上,“我去厨房弄点清淡的,一会儿你爸他们就得起来了!”
“行,你去吧,我看着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