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自己倒上,最后给姐夫倒了小半杯。
姐夫端起来抿了一口,放下,咂了咂嘴:“我不能多喝,所里万一来电话还得过去。”
秦卫东夹了块红烧肉放到他碗里,说:“多吃菜,酒少喝点是应该的。”
姐夫应了一声,筷子夹起肉咬了一口,眼睛又瞟了一眼那杯酒,喉结动了动,没过瘾,但没再端起来。
秦闲吃着饭,手机就没停过,祝福短信一条接一条。
他挑了几条重要的回了,刚放下手机没两分钟又震了。
姐夫那边更忙,手机从坐下就没断过。
秦悠瞪了他一眼,他才把手机从桌子底下拿上来光明正大地回。
“同事发的,领导发的,还有几个老同学。”
一顿饭吃了快一个小时,几人一共也就喝了一瓶茅台。
王亚除了一开始喝了一小杯,后面就换了饮料了。
秦卫东喝完最后一口茶,放下杯子,慢悠悠说了句:“行了,收拾收拾,打会儿牌去。”
秦闲把空盘摞进厨房,洗了把手,转身往楼下走。
棋牌室空调已经开好了,麻将桌擦得干干净净,四把椅子摆得整整齐齐。
他打开了通风,冲楼上喊了一声:“下来吧,桌子好了。”
秦卫东、王亚跟着下来,拎了一兜砂糖橘和一袋瓜子,往桌上一放。
四人落了座,麻将哗啦啦倒进桌肚,牌局开场。
这大过年的,缺了麻将,好象还真就缺了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