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得那叫一个自然,象是在递一件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这里两件北面的羽绒服,深灰色的给你爸,黑色的给你老丈人。给两个妈都买了大金镯子了,不给两个爸买说不过去,大过年的,不能厚此薄彼。”
秦闲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两个新袋子,又看了看自己手上已经勒红了的指头,无奈地接过来。
他还没开口说话,谷雨已经转过身去,目光落在旁边一排挂着的男款外套上。
“你外套也该换一件了,身上那件袖口都磨亮了。”谷雨伸手摸了摸一件深灰色羊绒大衣的料子,又拿起另一件翻领的夹克看了看吊牌。
秦闲站在她身后,无奈的苦笑道,“我衣服不少了,去年买的今年还能穿。过年买不买的都行,你别再买了,我真拎不动了。”
谷雨像没听见一样,已经拿起一件深灰的羊绒大衣,举起来在他身前比了比。
导购立刻心领神会,笑着说“您先生穿这个尺码应该刚好”,她看了看尺码,拿了一件合适的让秦闲去试一下。
不只是大衣,谷雨给秦闲又选了两双皮鞋,两条休闲西裤。
“这大过年的,你不得穿的精神点啊。回头你有时间去把头发理理,你看这头发长的。”